縣官不如現(xiàn)管,以后他去了京城,鄉(xiāng)里要仰仗縣令的地方還多得很。
另外,“吃飽,你派個(gè)人去劉家村看一看什么情況,怎么劉家人還沒來?”
劉家人就是二姐夫家的二叔三叔家,張平安還記得小時(shí)候跟著金寶、福安幾個(gè)一起去了劉二叔劉三叔家的魚塘抓魚摸藕。
算是童年時(shí)期非常快樂的一段回憶。
逃難時(shí),兩家人沒有跟著一起走。
經(jīng)過亂世,如今兩房人口凋零。
之前生活過得很是貧苦。
張平安這次回來,二姐夫一家就托他順便帶了銀票回來接濟(jì)兩房,還有水生,更是沒有吝嗇,在京城時(shí)就囑咐了張平安這事兒,如今銀子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回來后的第二日,張平安就派人去送了銀子,前兩日還親自登門拜訪了。
劉二叔劉三叔老了很多,眉眼間滿是滄桑,但依然健談,對大房一家很是關(guān)心,得知他們過得好也就放心了很多。
但兩家的小輩如今好像對二姐夫一家逃難的事兒有些耿耿于懷,想不通。
覺得被大房一家子拋棄了,才受了這么多苦。
完全忘了當(dāng)初是他們自己老爹做主不走的,怪不了人。
張平安也沒義務(wù)安撫他們的情緒,跟劉二叔劉三叔聊了幾句后便離開了,順便邀請了他們一起過來吃席。
對這兩位長輩,他還是很尊重的。
如今見人沒來,自然多問了幾句。
就算看在水生和二姐夫的面子上,他也會盡可能的照拂一下兩家。
吃飽聽了剛準(zhǔn)備吩咐人過去。
張平安就看到劉盛遠(yuǎn)和羅福安駕車帶著劉家?guī)兹诉^來。
“不用去了,人來了”,張平安說完迎上前去。
“你們倆啊,怎么這么久,不夠意思啊,待會兒罰酒三杯!”
“哈哈哈,怪我,出門時(shí)車轅突然壞了,耽誤了一會兒”,羅福安哈哈笑道,坦率地告了聲罪。
劉二叔劉三叔帶著人從車上下來,笑道:“呵呵,是福安小子在路上遇到了我們,帶上了我們這許多人,騾車就走的慢了,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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