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丫懵了一瞬后,才明白譚耀麒是什么意思。
再看王大哥也被綁著,頓感大事不妙。
這兩人很可能都被誤會了。
于是著急的上前解釋道:“譚大哥,你誤會了,這兩人都是好人,要不是王大哥家救了我,可能我早都死了!我被劫掠拐賣不關(guān)他們的事,還是快將他們放了吧!”
說完就想上前幫兩人把繩子解開。
她雖然不聰明,可好壞還是知道,這種紅口白牙冤枉人的事情她是不會干的。
但卻被譚耀麒制止了,“這話不能這么說,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勾結(jié)好的呢,這事兒我看還得好好審審才行,你既然叫我一聲大哥,我肯定不能看著你被蒙騙,行了,我看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來處理就行,家里人還等著你回去呢,先上馬吧!”
提起家人,五丫面露痛苦糾結(jié)之色,遲疑道:“家里…家里還好嗎?爹娘、小弟他們一定很失望吧?”
“沒有,他們很關(guān)心你的”,譚耀麒沒有多說,他并不想過多介入到張家的家事中。
等人回去了,張平安自會處理,輪不到他來操心。
因著這事兒不光彩,老漢那家和老李頭等人都已經(jīng)被滅口了,這些人死不足惜,譚耀麒一點兒也沒心慈手軟。
至于剩余這王家人和許大夫,譚耀麒也沒準(zhǔn)備放過,要不然剛才也不會將人綁了丟院子里了,山里人煙稀少,又彼此很少往來,若王大哥回不去,沒有人給他們松綁,還不知他們什么時候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加之蛇蟲毒蟻的存在,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丟了性命。
只有死人才不會多嘴多舌的。
他說要審理不過是借口而已,也是免得過程太血腥,讓五丫看了多生出一樁事來。
五丫看不明白,許大夫和王大哥卻看得很清。
王大哥眼神沉了沉,有些絕望,但他也知道求情是沒用的,只能待會兒等機會逃跑,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此時,許大夫突然抬頭直直看向譚耀麒,沉聲問道:“你是譚家的人,以前在府學(xué)念過書的,譚耀麒對嗎?”
雖然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你認識我?”譚耀麒聞一臉疑惑的瞇了瞇眼,心里說不震驚是假的。
這大山里竟然還能碰到認識自己的人,不容易啊,奇也怪也!
再結(jié)合剛才看到的建房所用到的學(xué)識,又是大夫,這人定是讀過書的才是。
細想之下,譚耀麒便又仔細將人打量了一番,在下午明晃晃的日光照耀下,他確信腦海中好像沒有這人的記憶。
就算即使曾經(jīng)打過照面,這人也絕對并不出色,不然他肯定有印象。
許大夫也并沒有指望這人能想起來,畢竟曾經(jīng)的他在府學(xué)就是透明人。
“實不相瞞,我是鄂州府人士,以前也在鄂州府學(xué)求過學(xué),算起來咱們還是同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后面才從州學(xué)轉(zhuǎn)過來的對吧?”
“你和我是同窗,怎么我沒有什么印象”,譚耀麒滿眼疑慮,渾身也戒備起來。
許大夫自嘲的笑了笑:“可能因為我太普通了吧!其實昨日第一次見到小五姑娘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確定,但今日又見到了你,我基本上就可以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了?!?
說到這兒,許大夫看了看周圍,溫聲邀請道:“我想我們最好還是移步屋內(nèi)說話吧,故人重逢,總不能劍拔弩張,你說是么?”
呵呵,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譚耀麒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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