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砰砰砰”的爆炸聲,還有升起的灰白色霧氣,棕熊終于不再前進,因為目標夠明顯,霹靂丸將棕熊身上炸了不少外傷出來,有些地方都深可見骨。
大大削弱了棕熊的戰(zhàn)斗力。
但無奈這頭棕熊實在是太大了,緩解片刻后,竟然又發(fā)出陣陣嘶吼聲,明顯是被惹怒了,臨死前還想要再往前傷人。
這時候,侍衛(wèi)們已經(jīng)填裝好彈藥,毫不留情的一陣射擊。
半晌后,這大塊頭終于轟然倒地。
大家這才放下心來,放下了袖子。
“這是何物?威力驚人,又十分方便攜帶”,盧丞相好奇的問道。
竟然還有他沒見過的兵器,也是十分罕見了。
張平安隨口回道:“是下官的六姐夫閑暇之余研制出來的小玩意兒,在火器坊也有備案,只不過因為有些原料并不好尋,所以目前還沒有大規(guī)模投入制作而已?!?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哦,原來如此”,盧丞相點點頭,準備回去就吩咐揚州那邊先少量生產(chǎn)一批,拿來防身也好。
周子明也被這小小彈丸的威力驚了一下,贊了一聲,沉聲道:“之前揚州那邊上供了一批,朕試用了一下,確實有些威力,但沒料到一起使用時效果這么好,看來以后出行時可以隨身帶些防身了?!?
說話間,離得最近的一支狩獵隊伍此時也終于趕了過來,想要救駕。
周子明都有些無語了,揮了揮手道:“不必了!”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其他隊伍也趕了過來。
得知事情經(jīng)過后,紛紛后怕。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頭大棕熊,盧丞相提議道:“陛下今日已經(jīng)收獲頗豐,不如就此回去歇息一番可好?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年輕的后生們就行了!”
周子明也有此意,不是被嚇到了,是確實沒什么興致。
于是,趕來救駕的人馬還是該干嘛干嘛去,盧丞相、錢太師、張平安等人跟著一道回營就行。
路上,盧丞相總算公道的夸了句:“剛才多虧張大人機警,還是年輕人眼力好啊,身手也好,錢太師有此乘龍快婿實在是福氣!”
錢太師聞也不客氣,坐在馬上捋著長須笑呵呵附和道:“老夫這女婿,旁的不說,做事確實是一等一的機靈謹慎的。”
“張大人確實是年輕有為,后生可畏,就是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人,還是怪孤單的,等齊衰杖期滿后,想必官媒要踏破門檻嘍”,樞密使郭大人在旁聽得不得勁兒,半真半假調(diào)笑道。
說完還不經(jīng)意地去觀察錢太師的臉色。
錢太師心中早有打算,自然但笑不語,半點沒露出破綻。
別說女人愛八卦,男人八卦起來不比女人遜色到哪里去。
連周子明聽后都有些若有所思地點頭道:“說得是,愛卿年輕有為,又風(fēng)流倜儻、一表人才,京中貴女恐怕堪配者少矣!”
幸好現(xiàn)在還在齊衰杖期,不然張平安還真怕這些人都來給他做媒。
身份地位在這擺著,有些時候是沒辦法去好好拒絕的。
因此,張平安深吸一口氣,想正好趁這個時機說出心中的打算,也是個難得的機會。
他先是對周邊同僚拱拱手,謙虛道:“諸位實在是謬贊了!”
隨后翻身下馬,恭敬地行了一禮,沉靜道:“陛下,臣有事稟報!”
“哦?何事?若不緊急,等回營再說也不遲”。
一般很少有臣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稟報,這也意味著將內(nèi)容公之于眾,就算是皇帝想偏袒幾分也不一定能行。
因為某些原因,張平安是周子明十分看重的臣子,這么說,也是想隱晦的提點他。
但張平安已經(jīng)做好打算,自然不怕,繼續(xù)道:“回稟陛下,此事對于微臣來說恐怕是有些緊急的?!?
“嗯…,那你說吧”,周子明皺眉沉吟了一下,揮手道。
“剛剛陛下對微臣之贊譽,臣實在是惶恐,因此也想趁此機會袒露心聲,臣亡妻錢氏與臣起于微末,貧賤相隨,昔日臣遠赴北地,她一心侍奉高堂、教養(yǎng)子女,從無怨,誰料今家道稍寬,伊人已逝世,臣每見舊物都恍如昨日,實難自已。且臣也曾與她盟誓,此生只娶她一人,加之孩子年幼,見新人必思其母,耳邊定不乏流蜚語。
因此臣今日有一事想請求陛下應(yīng)允,臣愿學(xué)古人“柏舟之誓”,撫孤守志,此心天地可鑒,還望陛下體恤臣之愚衷!”
張平安說完后,又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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