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著堅定的火苗。
張平安得承認,這孩子是比他聰慧早熟的。
“咦,爹爹,那是陛下和太子殿下?。 毙◆~兒突然指著遠處的城樓說道。
他記性很好,秋獵時見過皇帝和太子,便牢牢記住了,他知道這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兩個男人。
張平安早就提前得知了陛下要御樓觀燈的事,解釋道:“陛下乃一代明君,今日是上元節(jié),所以他要和太子一起御樓觀燈,與民同樂,讓老百姓都知道他是一個好皇帝,太子也是好太子?!?
“哦……”,小魚兒一臉恍然的點頭,也不知道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
問道:“那二皇子呢?他不能上去嗎?”
“太子之位只有一個啊”,張平安說完后,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認真在街邊挑了一盞花燈,然后拉上兒子坐馬車回去了。
“你明日還要上學堂,今日得早些睡!”
“好吧!”小魚兒攤攤手,一臉自已做了極大妥協(xié)犧牲的表情,乖乖將胳膊墊在窗欞上,回望著燈火輝煌的城樓。
原來連二皇子都上不去嗎,只有普天之下最尊貴的兩個男人才可以上去。
那他也想要站在高處觀燈可怎么辦呢?他很苦惱。
出于直覺和在學堂學到的淺薄的知識,小魚兒知道這話不能對任何人講,爹也不行。
否則一定會被教訓的。
……
在這期間,張平安為了籌備西域出行之事,已經給府城的五姐夫送了信。
愿不愿意抓住這個機會,就看他自已了。
富貴險中求,向來如此!
算算日子,也該有回信了。
第二日,張平安囑咐了下人記得送小魚兒去學堂后,便出門上朝了。
正月里依然寒風刺骨,雖然坐了轎子,腳上也依然是有些冷的。
到宮門處時,正好碰上了郭大人。
雖然兩人彼此心照不宣,都厭惡對方,但面上還是一派和煦地打了招呼,一同結伴前行。
也怪不得說做官的都虛偽,有時候真的是沒辦法。
不披張假面,那就只能做孤臣了,在官場上是混不下去的。
新年剛過,朝堂上還余留了一些輕快的氣氛。
如今還算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奏報的也都是些尋常事。
現(xiàn)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要鼓勵人口增長,所以新的一年,戶部又出了不少新的政令解決這個問題。
其次,就是出使西域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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