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fēng)不起浪,這事未必是空穴來風(fēng),要是真的,事情就麻煩了”,張平安站起身轉(zhuǎn)悠了一圈兒后說道。
劉三郎深以為然:“這個道理大家當(dāng)然都懂,平民百姓家無子尚且煎熬,更何況是皇家,我猜,當(dāng)然是我猜啊,不一定是真的,就是因?yàn)檫@個事情,三皇子和四皇子兩位皇子的母妃才因此生了野心,想給自已的兒子找背景強(qiáng)大的伴讀,為以后鋪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陛下的拒絕就顯得很有深意了”,張平安思索著,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想著中間的關(guān)聯(lián)。
“陛下的想法哪是我們能揣度清楚的,好在我家沒有適齡的孩子,驢蛋兒剛剛成親,我就等著以后抱孫子了”,劉三郎是個十分心寬的人,心里也裝得住事兒。
這事情說了也就過去了。
“何況我在西北,天高皇帝遠(yuǎn)的,朝堂那一攤子事以后離我更是遠(yuǎn)了?!?
“也是,不過有林兄跟你作伴,想必以后的生活也不會太無聊,他可是個有大抱負(fù)的人”,張平安應(yīng)道,也沒再糾結(jié)這個事兒。
是真是假,等回京城后總能知曉清楚的。
劉三郎不算絕頂聰明,但他是個干實(shí)事的人,在瓜州大營只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便開始進(jìn)行交接事宜。
同時帶著將士們操練,跟著大伙一塊兒吃大鍋飯、一塊兒種地。
他飯量大、力氣大,為人又憨厚豪爽,賞罰分明,正是這些行伍中人最喜歡的性子。
沒幾天就融入進(jìn)去了,和將士們打成一片。
該嚴(yán)的時候嚴(yán),該松的時候松,大家慢慢便也都服他。
連玉門關(guān)的許將軍都聽說了,瓜州大營新來的副帥是個神箭手,力氣特別大,能拉三石弓,一箭可擊石穿。
特意趕著休沐的時候過來討教。
劉三郎自然不怵,在這方面他還沒碰到過對手。
兩人交手后,許將軍雖然略弱一籌,輸了,卻也被劉三郎的實(shí)力折服,頓時將人引為知已。
張平安看在眼里,也為大姐夫感到驕傲。
很快,時間來到除夕,林俊輝他們沒能在年底前趕到,被大雪封路滯留在西安城了。
今年的除夕,是由張平安派人負(fù)責(zé)操辦的,物資方面不夠的,他還自掏腰包了一部分。
就想讓大家都過個好年。
熱鬧過后,帥帳中徒留一片寂靜。
“都要建新七年了,真快??!”,劉三郎端著茶杯邊走邊說。
等走到張平安身邊了,才一屁股坐下,將茶杯遞過去:“沒事吧,喝幾口醒醒酒,今兒咱們還要守歲呢!”
張平安喝太多了,臉上一片潮紅,但意識是清醒的,接過茶杯便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了,又扯了扯領(lǐng)子,揮手回道:“沒事,我坐會兒就好了?!?
“行,那我陪你坐坐”,劉三郎也不多話,就在身邊陪著張平安。
張平安呆坐片刻后,又上了兩趟茅房,便好了許多。
此時,觸景生情,他突然想起來了這個軍隊(duì)曾經(jīng)的主帥魏乘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