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沒能及時掌握到李明軒的行蹤,正月初一又發(fā)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崔凌被周樸罵的狗血淋頭。
“崔愛卿,朕本來一直以為你會是朕的肱骨之臣、左膀右臂,沒想到朕竟然高估了你的能力,區(qū)區(qū)一個叛賊而已,這么久都抓不住人就算了,竟然還在正月初一這樣的日子里發(fā)生了藏寶圖泄密的事情,如今百姓們私下里口口相傳,事態(tài)眼看是遏制不住了,還不知道明日會傳成什么樣兒,財帛動人心,何況是富可敵國的財富,你說說這事怎么辦吧?!”
崔凌心中苦笑著,雖然知道此時辯解沒多大意義,但他還是忍不住為自已分辯了幾句。
“陛下,此事微臣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昨日宮中除夕夜宴的時候,一幫小乞兒摸黑趁機在城南和城西這些居民區(qū)門口張貼的藏寶圖。
人我已經(jīng)抓住了,也及時審問了,他們只說是上面的大乞丐頭子吩咐他們這樣貼的,他們也看不懂是什么東西,現(xiàn)在大乞丐頭子已經(jīng)提前跑路了,臣正在派人抓捕,這些小乞兒再審已經(jīng)沒什么意義。
依微臣之見,這個事肯定有人在背后幫忙操控,聯(lián)合了漏網(wǎng)之魚李明軒干的,且這人絕對能量不小,還是得找到李明軒本人才行,不然這些藏寶圖真真假假壓根分不清虛實?!?
說到這里,崔凌頓了頓,才又繼續(xù):“不過現(xiàn)在事情鬧得這么大,想必各個世家大族的眼睛也都正聚集于此,現(xiàn)在可能不是適合的動他的好時機,此事也不宜大張旗鼓,不如先發(fā)布公告辟謠,等放一段時間,風頭過去了再說?”
周樸聞冷哼,拍了下龍椅扶手道:“哼,這點還用你說,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那些世家大族個個如狼似虎,粘上毛比猴子都精,現(xiàn)在嗅到腥味了,還不個個聞風而動,說到底,還是你治下不力!”
“的確是微臣治理不力,臣愧對陛下,還請陛下責罰”,崔凌識趣的彎腰叩首行禮請求。
“呵,罰你有什么用,朕要的是你將功贖過!”,周樸不屑道。
說完眼神閃了閃,眼中掠過一絲懷疑,“不過你剛才說的,李明軒背后的能量極大之人,的確是要好好查一查,京中滿朝文武中,有這個能力在你手底下藏人的人可不多,細細數(shù)來,也就那么十來個人而已,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如果這人不能盡快找到,朕則寢食難安!”
崔凌立刻會意,保證道:“臣明白,臣一定會盡快將這人揪出來,交由陛下發(fā)落!”
“嗯”,周樸表面淡淡應(yīng)了一聲,心中殺心再起,只不過如今他帝位還未完全穩(wěn)定,不是合適的時機罷了。
一個一個來,誰也逃不掉,他心里有本賬,都記著呢!
因為這事,本來就寡淡的新年,變得更加沒意思。
一年到頭難得有幾天稍微放松的日子,也變得和上朝一樣,互相打探、試探、揣測、猜疑。
官府的布告也很快貼了出來,說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散播謠,事情并不屬實,若再有人對此事高談闊論,則會被下大獄。
至于百姓們到底信不信,那就不好說了,起碼明面上大家是都沒人再繼續(xù)提這話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