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錯了。
周樸本來還沒這么生氣,看范尚書事到臨頭還想妄圖蒙混過關(guān),不由怒氣翻涌:“哼!果然不愧是科舉榜眼出身,心性一流,都到這時候了還試圖狡辯,朕本想念在你范家一族百年基業(yè),開國以來對朝廷一直忠心耿耿的份兒上,這次就將你從輕發(fā)落,流放三千里就罷了,結(jié)果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朕狠心了!”
說完吩咐崔凌:“將人拿下!此案必由崔愛卿你來辦,有什么進(jìn)展,可隨時面圣!”
崔凌領(lǐng)命,又有些遲疑的試探道:“那四皇子……”
周樸聲音沒有起伏的回:“皇族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話一出,崔凌便知道這次辦案的底線在哪里了,再次拱手領(lǐng)命。
范尚書一聽傻眼了,立刻磕頭求饒,還是喊冤,“陛下,陛下您聽我解釋啊,這件事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子,臣對陛下您的忠心日月可鑒呀,若有一句虛,天打雷劈!”
這時候已經(jīng)沒什么演戲的成分了,是真的慌了。
周樸坐在上首根本不為所動,臉色冷峻,已經(jīng)隱隱不耐,并不想聽,仿佛從前對范尚書的寵信都不存在一般,顯得十分無情。
這跟范尚書預(yù)料的結(jié)果太不一樣了,還沒等他繼續(xù)喊,周樸已經(jīng)對左右內(nèi)侍示意將人堵嘴拖走。
等將人拖出御書房后,周樸對底下幾人掃視一圈后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對于背叛朝廷又行不一的人,朕是不會心慈手軟的。予奪之權(quán),操之于朕,望眾位愛卿謹(jǐn)記于心,你們都是朕的左膀右臂,朕實(shí)在是不希望你們其中任何一人行差踏錯!”
綠豆眼不動聲色的看了張平安一眼,只見張平安暗暗搖頭。
李崇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計較。
幾人一同行禮,連呼不敢!
周樸敲打完,便感覺有些累了,擺了擺手讓幾人離開,隨后自已也去了后宮歇息。
崔凌出來后就去了大理寺那邊,并不跟幾人一道。
李崇等人走遠(yuǎn)了,才在張平安和綠豆眼兩人旁邊,低聲打抱不平,“張兄,葛兄,這事明明就是你們倆人查出來的,中間肯定也付出了不少心血,怎么最后就由這姓崔的去摘了桃子了,明明是一個武官,現(xiàn)在權(quán)力卻越攬越大,實(shí)在是不合適!”
張平安雖然知道這話有挑撥離間的成分,但不得不承認(rèn),客觀來說,這件事確實(shí)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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