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和蓬蓬在一邊也看的擔(dān)心的很。
張平安知道這是心病,于是揮了揮手讓兩人趕緊走,“你們倆走了,你爺他就不會這么緊張了?!?
小魚兒和蓬蓬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后,便坐上了準(zhǔn)備好的馬車,徑直去了貢院。
張老二和徐氏倆人翹首以盼,天還黑著,就仿佛坐不住了。
硬熬了一刻鐘,張老二終于拄著拐杖起來,指揮下人備好喜錢,還有待客的茶果點(diǎn)心。
原話說的是:“不能怠慢了客人,越是這種日子越要大氣,不然傳出去不好聽!”
徐氏特別認(rèn)同這話,在這種特殊的日子里,她花多少錢都是不心疼的。
張平安看著倆老人忙忙碌碌的,反倒好像沒那么緊張了,也就由他們?nèi)チ恕?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府里來了一位意外之客。
徐氏見了臉上一喜,連忙將人迎進(jìn)來,“哎喲,老伴兒,是豬豬來了,這孩子,天還沒完全亮呢,寒氣還重著,這么早過來可別凍著了,來來來,快坐,快進(jìn)堂屋坐著?!?
張平安有些意外,邊吩咐下人上茶邊溫聲道:“有什么事讓下人過來稟報一聲就行了,怎么還要你自已親自過來,孩子還小,離不得人呢!”
珠珠解下了身上的斗篷遞給下人后,才坐下,在張家她一向并不拘束。
聽到小舅問,珠珠才有些好笑又無奈的回道:“我呀,這也是受人之托,終人之事,反正在家也坐不住了,干脆就早點(diǎn)過來,在小舅你這邊蹭兩頓飯吃,嘿嘿!”
雖然已經(jīng)成婚多年,并且育有好幾個孩子,但因為日子過得順心,錢財也不缺,所以除了身材豐腴些,在豬豬臉上看不到太多歲月的痕跡,眼睛依然清亮有神,行間偶爾還露出一絲屬于少女的嬌俏和頑皮,這是只有被深深寵愛的人才獨(dú)有的。
徐氏就愛聽珠珠這樣說,顯得不見外?!爸灰銟芬獍?,想在這里吃幾頓就吃幾頓!”
珠珠陪著老兩口說了會兒家常話,眼看天色慢慢大亮了,才問小舅:“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榜了吧,也不知道小魚兒和蓬蓬表哥他們考得怎么樣了?真讓人著急!”
“誰說不是呢!”徐氏忍不住探頭往外看。
張平安對會試放榜的時辰很清楚,估摸了下后回道:“要真中了,腿腳快的這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人回來報喜了,稍安勿躁,咱們且等等,腳程慢的,到中午上門的都有。”
說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壓了壓心中的躁動。
幾人聊天也沒心思了,自已都不知道說了些啥。
時不時望向門口。
終于,有下人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老…老爺,老爺,中…中…中啦!”
明顯是一溜煙快速跑進(jìn)來的,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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