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杰則笑的開懷,從自已懷里摸出一把短刃匕首遞過去:“不愧是我外甥,以后肯定前途無量!這把匕首是我當初和你爹在西北的時候,從番邦商人手里換來的,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以前是我自已拿來防身用,現(xiàn)在送給你,雖然你是文官,但也要有自保之力,可別學那些酸腐之人,弄的弱柳扶風的。”
小魚兒看到后眼睛一亮,想接的時候又遲疑了,“二舅舅,之前表哥問你要這把匕首的時候,你怎么都不肯給他,說你自已用順了,現(xiàn)在給我,這…這不太好吧……”
錢杰聞不由分說將匕首往小魚兒懷里一塞,虎目一瞪,“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哪兒輪得到你表哥指手畫腳,再說,你不是眼饞很久了嗎,現(xiàn)在別別扭扭的推拒,不像樣??!男子漢大丈夫,別拉拉扯扯的的,干脆點兒!”
小魚兒一聽也不說啥了,干脆響亮的應道:“好嘞!謝謝二舅舅!”
看著孫子收了這么多好東西,張老二和徐氏也高興,也有些不好意思,倆人笑的慈祥,招呼眾人落座。
錢家家教森嚴,錢英、錢杰對長輩都是禮數(shù)十足。
堂屋里一時氣氛歡快。
張老二和徐氏坐了會兒就識趣的招呼小虎一起去了后院,把談話的空間留給他們。
錢英和錢杰也不可避免的問起了小魚兒的前程問題。
和錢裕的想法不一樣,錢英反倒覺得翰林院是一個非常好的。
“咱們鶴鳴本身就才學過硬,生的一表人才,又家世斐然,就算是進了翰林院那種論資排輩的地方,也不會太難熬,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總要給我們兩家?guī)追置孀?,不會為難他的。等在翰林院歷練個幾年,再進詹事府做侍讀學士、內閣學士、六部侍郎、六部尚書,直至內閣大學士,比普通外派做官可要順利的多。”
錢杰點頭附和,“不錯,就算在翰林院歷練幾年之后,再外派做官也不怕,比別人要高得多?!?
張平安聽后不由暗暗望向錢裕,這兩方說辭差距可有點大啊,只見錢裕不露痕跡的微微撇了撇嘴,目光有些不屑,明顯不太認同大哥二哥的話。
不過錢裕長期在地方上做事,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的確有可能和他們這些長期在朝廷核心中做事的人有很多不同。
張平安是一個比較保守謹慎的性子,身邊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都會讓他心生警惕,此時他心中暗暗想著,準備改日抽時間找錢裕再好好聊聊。
一個正確的決定,絕對少不了充足的信息收集。
小魚兒不知內情,但也感覺到了氣氛中的微妙變化,趕緊嘻嘻哈哈打起了圓場。
“現(xiàn)在陛下已經(jīng)授官,我還得趁著這次探親假回鄉(xiāng)探親,先在翰林院干著再籌謀以后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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