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在自家人面前自然是直不諱,有些失望的繼續(xù)道:
“原本我以為大爺爺和三爺爺兩家和咱們家關系最親近,咱們家這些年給他們的好處也最多,他們自然沒有后顧之憂,可以全力培養(yǎng)堂哥堂弟他們出息,結(jié)果這次回去一看,大失所望,比當初咱們回鄉(xiāng)省親的時候,表現(xiàn)還不如。壓根沒將爹你的話聽在耳中?!?
張平安聞蹙眉,“你的意思是,他們往常來信都是說的假話?”
“昂,不然呢!”小魚兒心里實在有些不齒堂兄弟們這種啃老的吊兒郎當?shù)男袨椤?
忍不住告起了狀:“他們一個個只知道爹你在京中做大官,在縣里連縣太爺都要禮讓三分,平日里便目中無人,有恃無恐,在街上恨不得像螃蟹一樣八條腿走路,橫的很!哪知道爹你在京中的難處。我看他們和京中那些混日子的官宦子弟沒什么區(qū)別,甚至還不如他們,起碼官宦子弟會察觀色,他們連基本的眼色都沒有!”
張老二聽到后輩這么不上進,有些生氣,追問:“那你大堂伯、二堂伯他們就不管管?太不像話了!”
“就是,上次咱們回去好像看著還行,這才幾年啊,怎么就變化這么大了”,徐氏附和,覺得這些人拖了兒子的后腿,心里十分不滿。
“小樹不修,現(xiàn)在修也來不及了,除了大堂伯外,二堂伯、三堂伯還有四堂伯,哪個不是幾房美妾在懷,我去的那幾天,后院天天雞飛狗跳的,他們幾個頭疼還來不及呢,又哪有時間去好好教導幾位堂哥做人做事”,小魚兒這次回去對于幾位堂伯的觀感十分不好。
雖然大堂伯潔身自好,后宅清靜,品行相對來說最好,但對于兩個老來子又太過于溺愛,導致兩人膽識不夠,在小魚兒看來也成不了大器,不堪大用,只能說不拖后腿罷了。
其他人真是沒一個成形的。
“什么?他們這幾年又往家里抬人了?怎么我們都不知道”,徐氏聞反應最大。
她兒子最出息,為族里頂門立戶都還單著呢,他們底下跟著沾光的一個個倒是會享受,不虧待自已,這不是調(diào)了個了嗎?!
想到這里,徐氏實在氣憤,拍著大腿重重喊道:“太過分了!”
小魚兒深有同感,對眾人解釋道:“我也是這次回去才知道,其實以往幾位堂伯就在外面養(yǎng)了外室,只不過沒在大家面前露臉,這兩年看咱們家日漸風光,他們在縣衙做事,也有些臉面了,膽子也就大了,就將外室抬回了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底下幾個堂哥都跟著學,我看除了大堂伯家的兩個堂哥稍微好一些外,其他人是不成了。”
張平安聽到這里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頓了頓才問,“你晨陽堂哥他們也這樣?我記得以前他們待人接物,還是很有一些章程的,按理來說不應該?。 ?
“那都是哪年的老黃歷了,人都是會變的,今非昔比,我看他們現(xiàn)在飄的很,用爹你平日的話來說,就是膨脹了,平時還好,要真有個什么大事指望他們上,還是算了吧!你在京中做官天高皇帝遠,又管不到他們”,小魚兒這一刻很有些心疼他爹,真是苦了自已,造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