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會投胎嗎?我不想他走!”
張平安默了默才溫聲道:“……應(yīng)該會的,到時候每年清明我多燒點(diǎn)紙給他。你是哥哥,現(xiàn)在卓哥兒哭的這么難受,你能不能幫祖父去哄哄他,然后你們兩個都不要再哭了,跟著下人去洗把臉,看看你們母親可好,她今日可傷心了!”
“嗚嗚嗚,好,母親那么難才生下他,肯定傷心死了,我會帶著弟弟安慰母親的”,張衡邊哭邊點(diǎn)頭。
張平安伸手摸了摸孫子的頭,心里很是欣慰。也許這就是傳承的意義,孩子成長的過程中,每時每刻都會有不經(jīng)意的驚喜和讓人心里熨帖溫暖的時候。
雖然不能正式下葬,但這場小型私祭,張家也辦得很用心,定下了日子,請廟里的大師傅過來做了法事后,又請了相熟的人家過來吃飯。
錢家、李家等,都為此感到很惋惜,但也知道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用了。
況且從長遠(yuǎn)來看,對于張家來說也許反而是好事。
而崔家那邊,這段時間卻是難得的低調(diào)和安分。
京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樞密使張家的那個小兒還沒滿月便懵斃了,證明八字確實(shí)不好,但也間接說明了之前說他八字克皇帝的傳是假的。
從長遠(yuǎn)來說,解除了籠罩在張家頭上的陰霾,也讓其他同僚們慢慢不再聽信流,愿意跟以往正常時候一樣和張家來往。
早朝時,周樸還特意假模假樣的問了幾句,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看得小魚兒只想呼他幾巴掌。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就像爹說的一樣,沒有對錯,只是立場不同而已,只怪自己不夠強(qiáng)!
另外,本來以為錢家表姐立后一事有很大希望。
就算真不成,那也是崔蓉技高一籌,愿賭服輸。
誰知道最后背刺的人卻是小魚兒一直以來覺得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小太子。
就像張平安父子倆之前預(yù)料的那樣,小太子雖然還沒到能夠參政的年紀(jì),但關(guān)于立后一事,他是儲君,朝臣們也都很想聽聽他的看法和意見。
周樸也很罕見的當(dāng)朝詢問了這個大兒子。
“回父皇,兒臣…兒臣覺得崔貴妃更為合適,崔貴妃賢良淑德,一向待兒臣視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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