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周鼎得知這個消息后,將自己關在東宮中整整一天沒有出門,也不見客。
這點動靜自然瞞不過周樸和崔蓉的耳朵,“還是個孩子呢,有不舍也是正常的?!?
崔蓉笑吟吟附和:“是啊,太子殿下還小??!”
還成不了氣候,不足為懼!
因為已經提前做了準備,所以和各家告別后,張家很快便收拾好行李,準備去淮南赴任。
本來是準備走水路,臨到京郊碼頭了,張平安突然又改了主意,準備走陸路。
“爹,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可是有哪里不妥?”綠豆眼也問。
他因為和張平安私交甚厚,所以今日特意告了假,來碼頭這邊為張平安送行,他們彼此心里都清楚,這一分別可能又是許多年不見。
所以對于張家離開,綠豆眼心里是十分不舍的,但同時他也清楚,這是張平安在當下局勢下做的最適合他的選擇。也許在不久的將來,自己會走他的老路也說不定。
望著眾人疑惑不解的眼神,張平安按了按自己亂跳的眉心。
“水路雖然方便,但我們水性都不算太好,水上作戰(zhàn)更是不易,何況我們隨行還有兩位年事已高的老人,我剛才又仔細想了想,還是走陸路穩(wěn)妥,而且,從京城到淮南的沿途上有不少我的同年在當地為官,我路過的時候正好可以上門喝杯茶,重新熟悉熟悉,把關系揀起來,也許以后就有能用得上的時候,淮南說起來富庶,但是夾在中間并不自由?!?
“這樣啊”,綠豆眼聽后若有所思,從這話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小魚兒轉念一想,的確如此,不過:“就是爺爺奶奶要是長途坐馬車舟車勞頓的話,恐怕身體不一定能受得住??!”
這點張平安當然也知道,但他總覺得走水路一定會出事,這種情況下,他寧愿帶著父母坐馬車。
不安是會傳染的,所以張平安并沒準備多說,只是簡單卻堅定道:“還是走陸路為好,在馬車上多墊幾層被褥就行?!?
這下小魚兒也看出問題了,什么也沒說,也沒再問,轉頭讓人把行李重新搬到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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