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夫人見此,心里不由一沉,知道對方估計早就做好了應(yīng)對。
這是來者不善??!
嘴上還是沉著應(yīng)對:“那是自然!”
“你們母女好不容易見一次面,按道理來說,本宮不應(yīng)該來摻和的,顯得本宮像個惡人,也討人不喜,但是錢妃在榻上休息的也夠久了,現(xiàn)在本宮要再次審訊,還請錢大夫人先行回府。錢家若要派什么人進(jìn)宮面圣,為錢妃討個公道,那是錢家的事,本宮管不著,本宮只管后宮之事!”
見崔蓉語氣凌厲,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錢大夫人才真正直觀的感受到了崔蓉在后宮何等囂張。
再扭頭一看自家女兒,眼里還帶著傲氣和不屈,風(fēng)骨是有了,可在后宮中這幾年一無所成,還讓自已身陷囹圄,算是白進(jìn)宮一趟了。
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將她保下。
而錢妃看到母親失望的眼神,心里也并不好受,尤其是現(xiàn)在,崔蓉當(dāng)眾給她難堪,她竟然迫于現(xiàn)狀無能為力。
那種感受,簡直比用刀子凌遲還痛苦,她知道家里送她進(jìn)宮是帶著期望的,是她讓家族失望了。
“娘!”錢妃強(qiáng)忍著眼里的淚意,“你放心,再怎樣,我都不會讓家族蒙羞的?!?
“娘都明白”,錢大夫人抬了抬手,摸著女兒的臉頰溫聲止住話頭。
隨后抬頭直視崔蓉,這次語氣同樣不善,少了幾分客氣,多了幾分鋒芒,“崔貴妃說的是,現(xiàn)在時辰也不早了,臣婦是該告退回府了。但是臣婦還想多嘴提醒一句,審訊可以,若私自用刑,錢家可不依,連陛下都沒有下旨動刑,崔貴妃恐怕還沒有這個權(quán)利,畢竟您現(xiàn)在還不是后宮之主,立后大典也還沒舉辦呢!”
“這是哪里的話,就隔三五日,錢夫人也如此較真?這是想讓本宮難堪呢?”崔蓉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臣婦不敢,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就隔三五日,崔貴妃您也還不是皇后,臣婦也不能向您行皇后之禮”,錢夫人毫不退讓,不卑不亢。
說完再次行了一禮,又拍了拍女兒的胳膊,便轉(zhuǎn)身回府了,等出宮坐在轎子上后,錢夫人才再次紅了眼圈。
到家時,男丁們都等在堂屋,錢夫人將大概情況說了說。
錢太師了悟:“看來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證據(jù)都準(zhǔn)備充足了,所以有恃無恐,要將這盆臟水徹底潑到婉兒身上,不過不用慌,等看崔家那邊回話再說,只要事情一日沒有蓋棺定論,一日便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宮里那邊,我也派人在打聽,可是陛下一直在煉丹房,不見人?!?
“這個煉丹房肯定有鬼!”錢杰拍了拍椅子扶手滿臉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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