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放心,我不會沖動連累你們的?!?
說完徑自去騾車上抱了兩床薄被下來,墊在那人身下,聊勝于無。
動作間,地上的那人突然動了動,吐了口血后睜開了眼睛,嚇了眾人一跳。
“叔,他醒了!”有人連忙喊道。
老頭暗自呸了一口,早不醒晚不醒,突然這個時候醒過來,眼里也不由閃過狠意。
同時摸了摸胸口里的銀票,這筆銀票到了他手里,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吐出去的。
除非他死!
眾人臉上的表情都被地上那人看得清清楚楚,剛才昏迷時,他也并不是一無所覺,只是傷勢過重醒不過來而已,眼睛巡視一圈后,很快便定在半蹲在自已身邊的江耀祖身上。
也就這人品性還可靠些。
隨后便捂著胸口,有些虛弱的懇求道:“咳咳,多…多謝這位大叔,我的傷勢我自已清楚,我已…已經(jīng)活不了了,我身上的銀票也可以都送給你們,只求……只求你能幫我辦一件事,了卻我的遺愿?!?
“什么事,你說”,江耀祖連忙將人扶起,對于銀票的事很不好意思,雖然銀票并不是他拿的。
“我…我這里有…有一把鑰匙,是我主子托我送回本家的,麻煩…麻煩大叔一定幫我送回去,本家那邊到時必有重謝,另外…另外幫我?guī)б痪湓?,就說…就說崔家發(fā)現(xiàn)了……”
邊說著話,這人邊從懷里摸出鑰匙,這鑰匙表面看著毫不起眼,但做工精細,剛才老頭只以為是這人家里的鑰匙,沒多加注意,現(xiàn)在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不同尋常,“這是開什么的,一般的鎖匠可做不出來?!?
地上那人并不回答,只將鑰匙交到江耀祖手里,眼睛直直盯著他,叮囑道:“地址…地址就是京城錢太師府上,一定,一定幫我送到!”
說完,地上那人又重重吐了幾口黑血,徹底一命嗚呼了。
血跡濺了江耀祖一身。
“哎,你醒醒,醒醒啊”,江耀祖一愣過后,連忙俯下身將人拍了拍,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老頭見此反而松了口氣,“別拍了,人死了,白瞎兩床被子了,快走!”
說著給其他人使眼色,強拉著江耀祖便往回走。
“叔,咱們好歹將人埋了吧?”
“埋什么埋,多此一舉,你就是讀書讀傻了,快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