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效果可以說是十分不錯。
結(jié)果看起來簡單,但中間的拉鋸過程費了蘇錚很大的心血,一一行都要恰到分寸,軟硬兼施,既不能太過得罪人,又不能激怒對方,同時還不能太過弱勢,崔赫也幫不上忙,全靠他部署。
好在成功了,他沒有辜負陛下的信任。
首戰(zhàn)旗開得勝也給了崔赫很大的信心,整個人都膨脹了,他認為這事兒也沒有那么難嘛,看蘇錚全程做起來也是游刃有余的。
于是毫不客氣地將蘇錚的功勞全攬到自已頭上。
將蘇錚的能力當成了自已的能力。
蘇錚心里雖有些不快,但對方是國舅爺,這種事在官場上也算常見,便沒多說什么。
兩人回京后受到了周樸的熱情款待,特意在宮中為二人設(shè)宴,經(jīng)過山西馮姓將領(lǐng)的事,他對蘇錚和崔赫二人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對兩人放心了很多。
等宴席到尾聲時,周樸問起來下一步該怎么辦。
蘇錚早有準備,直道接下來不應(yīng)該太操之過急,尤其是對東南西北四地邊境駐扎的四大將領(lǐng),最好是先將其家眷帶到京城安置后再說,畢竟這四個地方最為重要,馬虎不得,鞏固皇權(quán)固然重要,但邊境安危同樣重要,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因小失大。
周樸深以為然,沒多想便同意了,交由二人詳細部署安排。
可還沒等蘇錚詳細部署好該怎么做,崔赫便已經(jīng)等不及先行動了,粗暴的直接下了命令命人將這些將領(lǐng)的家眷接過來。
蘇錚一聽兩眼一黑,急得不行,可崔赫卻不以為然,“這天下姓周,陛下是君,他們是臣,他們還敢不從不成,看看那姓馮的之前多猖狂,后來還不是乖乖卸了兵權(quán),去了東邊的鳥不拉屎的地方?!?
知道跟眼前這個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蘇錚連忙進宮求見陛下,可卻得知周樸在煉丹房,已經(jīng)提前下了命令不見人。
本想求見皇后,可后宮不得干政,這種事情沒有經(jīng)過陛下允許,便擅自稟報皇后,實在有些不妥,蘇錚心急如焚也沒用,只能按捺住焦急的心情等待著。
可這事一拖就錯過了挽錯的最好時機。
東北、西北、東南和西南四地駐守的將領(lǐng)除了自身有本事外,家族背景也是不容小覷的。
四人收到急令后,一眼便看穿了這背后的打算,這是想用自已的家眷當人質(zhì)啊,幾人自然不從。
他們不像一般的守將那么好忽悠,也不像一般的武將那么好動,本就不愿意走,在觀望中,何況又有世家那邊提前打了招呼,此令一出,更不愿意動了。
相比于之前表面上的客氣推諉,這次是明晃晃的不愿意動。
這四個地方遠離京師,哪怕是最近的東北之地,快馬出發(fā)過去也得近一個月之久。
更別談遙遠的西北和西南、東南之地了,更是得3~4個月才能到,一來一回一年都快過去了。
正在此時,邊境又生騷亂。
周樸就算想用雷霆手段也得掂量一下?!斑@騷亂也來的太巧了!”
“爹,這亂子也來的太巧了吧?”遠在淮南的小魚兒也道。
張平安聞擱下筆,長嘆了口氣后,走到窗邊將書房的窗戶打開,望著遠方道:“看樣子要變天了,亂象初起啊!”
話音落下,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下起來,片刻間便升起了雨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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