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蓉在東宮并沒多留,說完這番話,又將東宮伺候的宮人不疾不徐敲打一番后,便施施然扶著宮女的手出去,回了自已寢宮。
經過小魚兒身邊時,還停頓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嘴角那抹淺笑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
但兩人認識實在太早,小魚兒也不是年紀尚幼的周鼎,心理素質極其強大,所以從來沒有被這種小把戲膈應到過,絲毫不受影響。
見崔蓉望過來,神態(tài)依然不卑不亢。
等崔蓉帶人走遠后,小太子周鼎才卸下了全身力氣,塌下肩來,低頭苦笑一聲:“呵呵,孤這太子做的也實在是窩囊極了!”
看著他全身散發(fā)出的頹靡之氣,還有握的死緊的小拳頭,小魚兒知道崔蓉這種每日送甜湯過來,鈍刀子割肉般的恐嚇手段,對于周鼎來說還是起到了作用的。
無論周鼎心智如何成熟,他始終只有十歲出頭,受制于年齡,加上先皇后又去世,導致他手中既無實權,又沒有依靠,在這深宮之中,難免偶感彷徨,心智不夠堅定。
“太子殿下不要著急,您目前是陛下唯二的血脈之一,又是儲君,崔貴妃到底只是一介貴妃而已,后宮不得干政,她現在此舉就是欺您年幼罷了,只能在這種衣食住行的瑣事上抖抖威風,別的,她沒那個膽子?!?
聽了小魚兒的安慰,周鼎情緒并沒有太多好轉,很多事情他并不是不明白,只是無能為力而已。
“張侍讀,你見過驚弓之鳥嗎?當鳥受驚后,只要聽到獵人的弓弦聲,便能嚇得暈死過去,孤現在就好比這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