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無法抹掉一個母親的怒氣。
就在李氏還想說什么時,小魚兒突然沉下臉,“我說了,這事兒功過相抵,本來也不能全怪他們,讓他們走!”
“夫君!”李氏是第一次不贊成丈夫的決定。
“讓他們走!”小魚兒簡潔道。
牛見草和烏鴉見此沒再多說,拱了拱手后,起身離開了。
吃飽和二管家也很快將下人散開。
李氏悲痛太過,縱使平時再怎么冷靜,她也是一個母親,這個孩子也是她肚子里掉下來的肉,說完全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
最后是軟著身子被丫鬟扶回房間的。
至于剩余的關于這個孩子的喪儀到底該怎么辦,自有下人來安排。
張平安和小魚兒隨后去了書房,到了書房坐下后,小魚兒的表情回歸平淡,對李氏剛才的表現還算滿意,“看來不提前跟她交底是對的,畢竟唱戲就要唱全套,就憑我們兩人可不行?!?
張平安不置可否,“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李氏是個做事有分寸的,她雖然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么,但卻選擇無條件相信你,愿意配合你,等局面穩(wěn)定些后,你便跟她透個底吧,也讓她安安心?!?
“會的,不過至少也是得等到她的心完全向著我才行,別忘了,她可是姓李,我現在還不能全心全意的把后背交給她?!毙◆~兒笑了笑道。
說完又暗自在心中算了算路程和時間:“若是他們兩人快馬加鞭的話,最快九月中旬便能到瓜州,為了這孩子,我們也是費盡了心力,最后就看他能不能命大活下來了?!?
“這孩子生來便有異相,又引起這么大波折,我看是個命硬的,以后不平凡啊”,張平安搖頭嘆息道。
“爹,那后面我們怎么打算?現在陛下明顯是不太信任我們了,也不知道崔蓉使的什么手段,讓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都站出來幫他蒙蔽天子,以往我還真是小瞧她了?!?
張平安是個謹慎性子,對于兒子問的問題,早就考慮過了千百回。
此時也想和兒子商量商量,斟酌著說道:“按照我現在的資歷和品級,可以往上再動一動,原先我是考慮往三公方向走,畢竟是在朝堂中心,但現在我有些猶豫了,如果朝廷再這么發(fā)展下去的話,也許外調做個節(jié)度使是更好的選擇。封疆大吏,手握實權。”
“留在京城還是外調,一念之差,那后果可是天差地別啊,爹,這樣可不就是稱了那崔凌的心思了,不知道的,他還以為您怕了他呢!”小魚兒蹙眉,有些不太贊成。
他知道他爹是什么意思,但他總覺得現在局勢還沒壞到那個程度。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