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的時候,對于宮人們的賞賜,崔蓉是從不吝嗇的。
崔凌這頭下值后回到家,臉上的喜色瞞不住人。
崔夫人細問之后才知道今天早朝時候的事情,臉上有些與有榮焉,又有一些意外,突然想到一事。
“哎呀,你還別說,以前那算命的就給蓉兒算過,說她有鳳命,原先我還嫌棄他是個擺攤的,肯定算的不準,結果現(xiàn)在看來竟是真的!那算命之人果然所非虛。”
崔凌也記起來了,有些唏噓:“是啊,我都忘記有這回事了,以前蓉兒剛進宮時,得知她被毀容,我還遺憾了好長一段時間,誰能想到她竟有這等造化,若她能成為皇后,咱們家以后就不用每日戰(zhàn)戰(zhàn)兢兢擔心有性命之憂?!?
崔夫人很高興,笑著接話:“等改日十五的時候,我得帶著赫兒去廟里上香還愿,求菩薩保佑?!?
崔凌沒反對,壓了壓上翹的唇角和眼中的得意,囑咐道:“這段時間正是關鍵的時候,你和赫兒出門在外的時候說話辦事低調些,不要給蓉兒惹事,留下話柄?!?
“我明白!”崔夫人端莊的點點頭。
不同于崔府的輕松氣氛,張家父子倆下值回到家后,顧不得應付家里倆孩子的撒嬌求抱,徑直去了書房商量大事。
經過一天時間,小魚兒心中的怒氣和情緒已經消化了很多,現(xiàn)在表情很平靜,不會再像早朝時那樣露出那么明顯的失望了。
實事求是的客觀問道:“爹,我也沒想到太子殿下在早朝時會突然改口,不過現(xiàn)在事情已經發(fā)生了,說再多也沒用了,咱們確定是要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那樣外調嗎?”
“兒子啊,你還是年輕了些,沒看出來早朝時的道道,太子殿下只是一個傀儡而已,有他沒他,最后結果都一樣,最重要的是陛下已經下定了決心?!?
小魚兒蹙眉不解,“那早朝時錢家的叔伯們還站出來反對立崔蓉為后,難道他們看不出來陛下的用意,還是說,他們在演戲?”
張平安望向兒子,笑了笑,語氣平淡的道:“當然是在演戲!這種大事怎么能讓陛下一個人唱獨角戲呢?你之前的路一直走得太順了,現(xiàn)在跌跌絆子也好,以后人生路還長,你要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頓了頓,張平安語氣有些悵然又堅定的繼續(xù)說道,“如果說之前我還有一些猶豫的話,現(xiàn)在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京城富貴窩沒有必要繼續(xù)留戀了,直接外調反而更好,你是我兒子,肯定要跟著我一起走,咱們全家誰也不能落下?!?
“明白,我肯定是跟著您一起走的,只不過,怕是不那么容易”,小魚兒擔心道。
這時候為了防止勾結或者某一家勢力獨自坐大,很少有父子兩人在同一地方為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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