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府時,錢太師已經(jīng)歇下了,錢杰和錢煒兩兄弟都還沒睡,都在書房等著。
兩人還以為這事兒八九不離十,結(jié)果等錢英把事情經(jīng)過一說,俱都臉色一變:“這事兒怎么這么巧,竟然被崔凌碰上了!”
錢英也深覺頭痛,這事不好辦吶!
崔凌后面肯定會像嗅到魚腥味的貓一樣,緊咬著他們錢家不放的。
“先派人給四弟傳個信,最近不要輕舉妄動。”
“明白”,錢杰點頭?!澳峭駜旱氖隆?
提到女兒,錢英深深嘆了口氣,“咱們錢家近來正值多事之秋,婉兒的事盡力而為吧!”
“大哥,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陛下這么不給爹面子,爹都親自進(jìn)宮了,陛下竟然還稱病不見。這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大伙心里都明白,這樣下去只會寒了我們世家的心?!?
錢煒聞拍了拍錢杰的肩膀,沉聲開口:“二哥,你還不明白嗎?這朝堂的天啊,變了,陛下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陛下了?!?
“陛下今日可以不見,明日可以不見,后日也可以不見嗎?”錢英冷笑道,心里到底動了怒,“凡事做事講究個規(guī)矩,若陛下不講規(guī)矩的話,也怨不得我們底下人也不講規(guī)矩了!”
“大哥?。 ?
錢英揮了揮手,“行了,什么都別說了,都回去歇著吧,錢家的天一時還塌不了。至于那崔凌,哼,他蹦跶不了多久的,本來他和李家的事,我是不想多摻和的,但他們父女倆非要將這京城的這潭水?dāng)嚋?,那就索性讓水更渾一些吧,渾水才好摸魚!”
轉(zhuǎn)眼來到第二天,錢太師是早上吃完早飯后才得知,昨晚大兒子出去和崔凌商議孫女的事,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又牽扯出一樁新的官司。
書房里只有父子四人在,也就沒什么不能說的,錢太師捋著胡須有些懊惱:“古人說福禍相依,真的沒說錯,老四這事辦的還是不夠謹(jǐn)慎啊!”
“爹,我估計那崔凌手里也沒有什么太多的證據(jù),就連事情真相八成也是猜的,不然昨天晚上就沒那么好糊弄過去了,而且回來后我就派人去暗中打聽過,崔凌確實在京郊跟一隊行商交手過,那些人最后全都死光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也就不存在什么口供之說”,錢英補(bǔ)充道。
“話雖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以后關(guān)于寶藏之事我們父子幾人只字不能再提,這事連族中族老都不知道,就讓它爛在心底吧”,錢太師慢悠悠囑咐著。“只要他沒有切實的證據(jù),就憑他一個崔凌,還奈何不了我們錢家如何?!?
“但這人活著始終是個心腹大患,太能蹦噠了,也沒什么眼力勁兒,跟咱們也不是一派的,還是盡早除去為好”,錢煒接話道。
“嗯,是這么個理,這事就交給你來辦,注意方式”。
錢煒勾唇一笑,點頭:“爹放心,不用咱們錢家親自動手,借刀殺人就行!”
父子幾人商議完分開后,錢太師又去了宮中求見陛下,依然是被周樸稱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