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洺舟跟姚舒菱這倆,說實話到底是純恨戰(zhàn)士還是愛恨情仇,他至今沒看懂。
那么最有希望幫他扳倒遲秋禮的,還得是謝肆這個正牌黑粉。
謝肆,哥將擁你為王。
謝肆斜睨了他一眼。
“哦,你要幫我拿第一。”
“一個倒數(shù)第一的人要幫我拿第一。”
“你,倒數(shù)第一,幫我,第五名,拿第一?”
顧賜白幾句操你爹徘徊在嘴邊不知該說不該說。
舔下嘴唇毒死你得了,有必要這么強調(diào)嗎?!
而且他倒數(shù)第一也是有原因的好嗎。
因為天妒英才。
“我知道你對我的能力有所懷疑,我之前確實沒有機會展示自已的能力,你不相信我也是應(yīng)該的?!?
“啰嗦?!?
謝肆翻了個白眼,雙手插兜魔丸似的姿勢就要走。
卻被顧賜白一句話吸引住了。
“但是我有一個絕對能整到遲秋禮的辦法!”
謝肆步伐一頓,回眸輕懶的瞧了他一眼。
“哦?”
就知道謝肆?xí)@個話題感興趣,顧賜白壓下心中喜悅,走上前小聲在他耳邊說。
“嘰里咕嚕嘰里咕嚕嘰里咕?!?
“就這樣,一定能羞辱到遲秋禮,讓她在兩位師父面前丟盡臉面?!?
“到時候兩位師父一生起氣來,那可就是分數(shù)扣扣扣扣到厭倦了?!?
顧賜白的笑容越發(fā)顯得奸詐,也是仗著鏡頭拍不到他的臉而徹底放棄表情管理。
“怎么樣,我像天才嗎?”
“你像一動腦就會發(fā)現(xiàn)智力方面有難之隱的那種人?!?
“……”
舔嘴唇去吧你!
……
下午一點,庭院的宴席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中式庭院的裝修清雅愜意,此刻擺上幾臺紅木桌,豐富佳肴鋪滿桌面,還有好茶相伴。
最早到的紀月傾興致不錯,坐在古箏前撥動琴弦,樂聲如水紋漾開,潺潺而流,余音回蕩。
我何德何能聽到國家級樂手的現(xiàn)場彈奏!
紀月傾最出名的是小提琴大提琴和鋼琴吧,居然連古箏都這么牛
一看你就不了解紀月傾,她在樂器方面一直都是全線開花的,別說常見的鋼琴小提琴古箏這些了,不為大眾所熟知的,玻璃琴巴揚琴甚至是鋸琴,她都是手到擒來
據(jù)說她從小音樂天賦就相當(dāng)了得,很多樂器都能摸一遍就上手,天才級別的……
顧賜白能被紀月傾黑那真是抬咖了
是這樣的
一曲完畢,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達,這場宴席極為熱鬧,武館的其他學(xué)員也都來了。
這會全部聚集在一起,毫不吝嗇自已的掌聲。
“好厲害!”
“如聽仙樂耳暫明??!”
“我也是吃上國宴了?!?
紀月傾輕飄飄的抬眼,看著站在人群最前端,內(nèi)心早已氣到抓狂面上卻還要維持紳士微笑的顧賜白,唇角微勾。
“是跟某些花架子比不了。”
“比如,屁本事沒有卻想憑著一張嘴花巧語哄騙人心吃軟飯的雙插頭男,顧賜白,你說對吧?”
習(xí)慣被紀月傾當(dāng)面拆臺的顧賜白這會早已能應(yīng)對自如。
他就這樣裝傻:“是啊是啊,這樣的人可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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