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哪個找死的把攝像頭放在他的視線死角的?。?!
謝肆兩眼一閉。
跳了哥們。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黑粉謝肆當(dāng)眾表白,里有禮居然是真的?。?
謝肆這不很明顯是發(fā)燒說胡話了嗎,連暈兩次意識都不清了啊
意識不清的時候說的才是實話啊,就跟你麻藥勁沒過的時候容易自爆秘密,酒后容易吐真,是一個原理
所以謝肆真的喜……
“當(dāng)然不是?。?!”
謝肆第三次從床上坐起,這次他痛的嘴角只抽也沒有躺回去。
而是極其有信念感的,緩緩抬起痛到抽搐的手,豎起一個中指,并微笑著從牙縫里艱難擠出一句話。
“我的、意思是?!?
“你在這、看的我、火直冒、懂?”
遲秋禮看著那明顯角度有偏差不是對著她的中指。
“只能說、三個字、是什么、游戲嗎?”
秦護(hù)士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盆。
“磕死我了……啊不是!磕死盆了!”
說完便端著盆跑了出去。
謝肆第三次閉上眼。
毀了。
全毀了。
……
#謝肆看到遲秋禮就臉紅#
#謝肆看到遲秋禮直冒火#
#謝肆沖遲秋禮豎中指#
#謝肆跟遲秋禮玩游戲#
總結(jié)。
#謝肆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啊?#
謝肆看著這個詞條陷入了沉思。
精神分裂癥啊……
真是個好借口。
“你為什么一定要裝成黑粉呢?!边t秋禮不解的問。
“既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跟我攤牌了,其實沒有一定裝下去的必要了不是嗎?”
謝肆一驚,下意識將視線看向攝像頭的方向。
“放心,現(xiàn)在不是直播。你剛剛二次痛暈的時候我讓黃攝影把攝像頭拆了?!?
遲秋禮頓了頓,補(bǔ)充,“我說你昏迷的時候可能會從床上跳起來跳脫衣熱舞,尤導(dǎo)怕直播間被封,所以才同意的?!?
謝肆:“……”
他沒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遲秋禮一眼,然后偏過頭看向另一邊。
“你剛剛好像特別慌張,怕你不是我黑粉這件事暴露。”
遲秋禮看著他偏過去的臉,長嘆了一口氣后,問,“謝肆,你真的打算在這個節(jié)目里陪我鬧兩個月嗎?”
“你是謝氏的繼承人吧,這不會影響到你在公眾的形象嗎?”
“據(jù)我所知,一個企業(yè)管理人的形象是很重要的,你就不怕這對你之后繼承謝氏會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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