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腸!”
楚洺舟:“小腸。”
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楚洺舟純是跟在姚舒菱后面撿漏的,姚舒菱說名字他也說,姚舒菱說筷子他說叉子,姚舒菱說大腸他說小腸,咱就完全不動腦是吧
也不能說是不動腦吧,可能他腦子里都是姚舒菱
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所以這個游戲已經進入到器官階段了嗎?
行,行行行行行行,我看看你們還能發(fā)散到什么程度
又是幾圈下來,人體渾身上下包括細胞毛囊都已經被說完了。
游戲再次進入了賽點。
難題依舊落在了遲秋禮身上。
剛說完毛囊的顧賜白得意洋洋的斜睨著旁邊的遲秋禮。
這下你總該輸了吧。
遲秋禮目視前方,鏗鏘有力,“水泥!”
又開始拆房子的結構了嗎?。。?
顧賜白:“?”
于是新的一輪再次展開。
“磚頭。”
“鋼筋?!?
“混凝土?!?
……
“螺絲釘!”氣沖沖的說完最后一個,顧賜白再次斜眼瞪向遲秋禮。
來啊,你再拆啊,我看你還能拆什么!
遲秋禮依舊義正辭:“影像處理器。”
?這又是拆的什么
好像是……攝影機?
我服了
“鏡頭。”
“主板?!?
“電池?!?
……
五圈后。
遲秋禮:“代謝廢物?!?
這次連最公正的裁判員秦護士也不由得提出疑問,“這是……”
大腦已經快要脫節(jié)的顧賜白從未如此支持秦護士過。
對,質疑,快質疑,快停止這場鬧劇吧,他真撐不住了。
遲秋禮鄭重其事:“屎的結構。”
顧賜白崩潰的從椅子上一跳而起:“我認輸!我認輸了我認輸!偵探你們選吧!我不選了!我把屎吃了也不知道屎的結構是什么,我輸了行了吧!”
姚舒菱也默默舉起手,“其實我也到極限了……”
“這個確實……”連紀月傾也欲又止,最后舉手道,“認輸。”
楚洺舟:“一樣?!?
謝肆:“爺不爭了?”
顧賜白猛地轉過頭來看著他們:“?”
還說不是針對??!
懂了,這游戲是靠擊潰對手的心理防線來取勝的事嗎
不,明顯是比誰的抗壓能力更強,看似只需要說出物品,但實則大腦每分每秒都在高速運轉,你沒發(fā)現(xiàn)到后面他們都明顯有點精神渙散了嗎
這游戲屬于,誰更發(fā)散誰就能贏
“不好意思了各位。”
遲秋禮起身拿起那張偵探的身份牌塞進胸前的口袋,“小院偵探,正式上線?!?
剩下的角色分配明顯和諧又順暢了許多。
主要是都玩累了,游戲什么的來不了一點了。
最后角色分配如下。
紀月傾:總裁。
顧賜白:未來人。
姚舒菱:皇帝。
謝肆:野人。
楚洺舟:變異生物。
前所未有的陣容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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