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
鐵絲瘋狂在縫隙里摩擦的聲音宛若魔音貫耳。
謝武又氣又急,瘋狂的拿腳去蹬那根鐵絲,“滾吶??!”
‘唰!’
門底部的縫隙赫然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說的抓住謝武的腳腕就往外拖。
謝武驚聲慘叫:“滾開?。。?!”
他現(xiàn)在可以百分之一萬的確定,公司混進(jìn)來一個精神病。
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搶廁所搶到這種程度的!絕對沒有??!
他一邊腳上掙扎,一邊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給助理發(fā)信息。
[謝武]:立刻到廁所來,立刻?。?
助理一個彎道飆車從拐角出現(xiàn),一路狂奔到廁所里,“董事長!我來——”
“你走!”遲秋禮一瓢把他掄暈。
助理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聽到外面聲音察覺不對勁的謝武試探性的喊了兩聲:“李子?李子?!”
“李子睡的很安詳?!?
遲秋禮慢悠悠的走到隔間門前,猛然蹲下再次伸手薅住他的腳腕。
“先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已吧??!”
謝肆再次瘋狂磨動鐵絲撬鎖。
謝武都快嚇哭了。
死皮燕子,快拉??!拉完了他還怕門口這倆孫子嗎?!
平日里他橫行無忌無所畏懼,可偏偏現(xiàn)在是他這一生中最脆弱的時侯。
關(guān)鍵他這輩子也想不到誰他爹會在別人拉屎的時侯來找茬?。?!
“給我點時間好嗎,五分鐘,就五分鐘!五分鐘我一定出來!”謝武帶著哭腔喊。
謝肆嘖了一聲,一腳踹在門上,巨力震的謝武渾身緊繃。
“要么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要么這輩子都別出來。”
“你問!你問!你問什么我都招!你要我銀行卡密碼我也認(rèn)了!”謝武欲哭無淚。
謝肆和遲秋禮對視了一眼,遲秋禮沖他點了點頭。
謝肆這才問道:“簡嫣在哪?!?
上一秒還在哭嚎的謝武瞬間安靜,眼底的慌亂被一抹警惕取代。
“你是誰?”
“我是你爹!”謝肆又一腳踹在門上。
他這股力道可不是一般門能承受得了的,隔間門當(dāng)場就劇烈晃動了一下。
剛恢復(fù)一絲理智的謝武再次嚇的魂飛魄散,伸出雙手死死抵著門哭嚎道:
“在靜慈病院!在靜慈病院!”
謝肆臉色倏然一變,立刻轉(zhuǎn)頭看向遲秋禮,瞳孔微微震顫著。
遲秋禮看懂了他的眼神。
靜慈病院是一間精神病院,簡嫣作為一個正常人被關(guān)在那的話,一定會經(jīng)受嚴(yán)重的精神折磨。
“先冷靜,他說的不一定是真的。”遲秋禮按住他的手,低聲安慰道。
謝肆眼尾濃重的猩紅褪卻了幾分,低頭看著她按在自已手背的手,又重新抬頭看向她,點了點頭。
謝肆有時侯是一個極易沖動的人。
卻又極易被安撫。
“靜慈病院上周就休院了,你糊弄鬼呢?我看你是想夾著屎被我們拎出來當(dāng)眾示威了吧!”
遲秋禮佯裝憤怒的罵了一聲,后撤步一個助力跑,砰的跳上門,雙手抓住上方的門檐。
猝不及防看到上方出現(xiàn)一雙手的謝武險些沒嚇暈過去。
“你這個威脅人的手段會不會過于惡心了一點?。 ?
他在國外這么多年都沒見過這么陰的!
“你就說好不好用吧。”遲秋禮借著雙手的力往上撐。
眼看著上方逐漸升上了半個腦袋,謝武當(dāng)即蒼蠅搓手求饒。
“我招了招了招了招了招了招了招了,這次真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