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沖著電話筒,那是好一通發(fā)火,大家完全被震住了。
劉保全笑呵呵的說道:“陸組長,主要你剛才太硬氣了,之前的跟車負(fù)責(zé)人,那都跟軟柿子一樣,連個屁都不敢吭。
等下次再有這樣的任務(wù),你還得跟車啊,不為別的,就覺著舒心?!?
陸城跟著笑:“那行啦,劉師傅,你先忙著,有什么情況隨時告訴我。”
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夜色,陸城準(zhǔn)備返回車廂繼續(xù)睡覺。
伍哲坤跟在后面:“沒看出來,你辦事還挺果斷的?!?
陸城回頭看了一眼:“呦,能得到好大侄的夸獎,我感覺還挺榮幸的,要不,你再多夸兩句,師叔愛聽。”
伍哲坤撇撇嘴:“誰夸你了,換成我,我比你厲害?!?
見他的好勝心被激起來,陸城故意說道:“行啊,要不你跟我細(xì)講講林振風(fēng)的事,我可以把指揮權(quán)給你體驗(yàn)一下?!?
伍哲坤張張嘴,最終還是沒說話。
幾人返回漆黑的車廂,各自蜷縮在自已的小窩里,雖然睡覺環(huán)境不怎么樣,連個像樣的床鋪都沒有,但那么多棉被鋪放在一起,還是挺舒服的。
終究是太晚了,估摸著快后半夜了,伴隨著外面呼嘯的風(fēng)聲,大家沉沉的睡去。
陸城雙手枕在下面,仰望著火車廂卻沒有睡著。
明顯的這個伍哲坤知道點(diǎn)內(nèi)情,但不知道是出于哥們義氣,還是其他原因,總之不愿講出來。
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第二天起來時,天光已經(jīng)大亮,火車已經(jīng)停在了一個站臺。
拉開車廂門,劉保全正在下面帶人檢查火車呢,站臺的人也正給火車補(bǔ)充煤炭。
“陸組長,你起來了,先下車活動活動,這邊分局給我們準(zhǔn)備了飯菜,等吃完飯,煤炭也補(bǔ)充的差不多了,然后咱們就出發(fā)。”
一聽能吃到熱乎乎的飯菜了,陸城讓大奎他們都下車吃飯。
伍哲坤知道分局準(zhǔn)備的飯菜,并不是給他吃的,很是自覺的沒有下車。
“好大侄,你怎么不下車?下來吧,不多你一張嘴?!?
伍哲坤有些猶豫,他當(dāng)然想吃點(diǎn)熱乎乎的飯菜,這一夜凍的手腳都麻木了。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你想問的問題,我又不能回答你。”
陸城笑了:“一碼歸一碼,再怎么說,我是你師叔,這是事實(shí),你出門在外,我照顧你一下,不是應(yīng)該的嘛?!?
伍哲坤還是有些猶豫,最后被陸城強(qiáng)行拉下了車。
飯菜是一大盆白菜粉條,雖然沒有肉,但大家依然吃的很香。
吃完飯,其余人在空地上活動,陸城則是拉著伍哲坤去了分局照相館。
伍哲坤不解:“你拉我來這干什么?”
陸城沒回答他,而是沖著里面的照相館師傅喊道:“師傅,給準(zhǔn)備個大紅花,我們要拍照?!?
“拍什么照?我可沒說來拍照。”伍哲坤說道。
陸城幫他整理起軍裝,像父親照顧兒子一樣,弄的伍哲坤很是別扭。
“總歸是第一次參軍,在京城時肯定沒拍照吧,這第一次參軍可是以后的回憶,拍張照留個紀(jì)念吧?!?
伍哲坤突然被感動了一下,雖然他嘴上說著不在乎父親沒來送他,但他心里肯定是在意的。
這么光榮的時刻,沒有人歡送,也沒有留下一張照片,要說不遺憾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