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云姐,所以你得堅持住啊,你也不用怕,現(xiàn)在有我們整個胡同的人,給你鼓氣呢,到時候,我們一起拉著橫幅給你加油去?!?
大家想看電視的心是真的,想著桂云能考上大學(xué),也是真的。
雖說吳老師這個人平時摳點,大家也挺煩的,可誰家有事,人家這個話事人也是真幫忙。
大雜院的生活就是這樣,平時看不慣,嘴上吵兩句,但誰都不會真的往心里去。
親兄弟還會爭吵呢,更何況一個院里住的鄰居,要是真生氣,那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一輩子那么長,且生氣去吧。
桂云嘆口氣:“你這樣一說,我更有壓力了,萬一還是考不好,豈不是對不住大家伙?!?
陸城笑著說道:“有壓力才有動力嘛,你也不要想太多,保持平常心,正常發(fā)揮,不然越緊張越容易考不好。
不過,真要考不好,也沒關(guān)系,咱努力了,是吧,你要相信,所有的山窮水盡,都藏著峰回路轉(zhuǎn)。”
桂云哭喪的臉,終于露出笑容:“呵,幾年沒見,你倒是長大了哈,學(xué)會鼓勵人了。”
陸城以前什么臭德行,一個院里長大的桂云再清楚不過,那嘴臭的,不損你都算好了,難得像今天這么耐心寬慰人。
不過還別說,被陸城這么一開導(dǎo),郁悶的心情,確實緩解了不少。
桂云扯開肩膀上陸城的胳膊:“誒誒,到女廁所了。”
“哦,那一塊進去唄?!?
“去你的吧,女廁所你跟著進來干嘛?!?
“你看你怎么幾年沒見,還跟我生疏了,你不記得了,小時候咱都穿開襠褲在一起玩,又不是沒見過。”
“去去去,那能一樣嘛。”桂云惱怒的把陸城推向男廁所。
吹著口哨尿完后,陸城才又返回大雜院,遇到剛下班的陸瀅,上去就夾住了姐姐的腦袋。
“呀,要死啊你,給我撒開?!?
“你看你這么暴躁呢,這不是幾天沒見想你了。”
“滾一邊去,我可不想你,你不在家,不知道家里多清凈。”
“是不是我親姐??!行,你不想我,有人想我,我找咱媽去,媽,今天晚上吃啥…”
“誒誒,你回來?!标憺]又把他拉住了。
“我問你個事,這段時間,伍哲坤有沒有給你寫信?”
陸城搖搖頭:“沒有啊,他不都是給你寫信嘛,本來就給我寫的少?!?
陸瀅面帶疑惑,嘀咕著:“是啊,以前經(jīng)常寫信問寧寧的情況,但是這倆月一次也沒寫,你說,他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以前伍哲坤每月都能來幾封信,陸瀅都習(xí)慣了每月的生活回信寄信。
其實她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雖說現(xiàn)在不打仗了,但作為邊防軍,依然是很危險的。
陸城并沒有在意:“沒事姐,可能是忙著訓(xùn)練呢,或者出啥任務(wù)了,抽不出時間也很正常。”
陸城心想,伍哲坤真要有什么事,師姐蘇飛雪肯定會通知他的。
再說,一個副參謀長的兒子真要出什么事,那說明要出大事了。
很快就到了放假的時間,和楊開明教授約好了后,陸城帶著鄭國平八個人,趕往楊教授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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