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戰(zhàn)戈是生怕陸城這樣頭腦靈光的人,一旦做了壞人,那將會給整個社會造成災(zāi)難。
陸城站直身體:“雷隊長,我一定把您的話謹記于心。”
跟雷隊長溝通了,也得到了許可,陸城便沒有顧忌了。
掛掉電話后,便對王鳳石說道:“王局長,那咱走吧。”
“去哪兒?”
“進號子里,把我關(guān)起來啊。”
王鳳石笑了:“不是,你還真打算把自已關(guān)起來啊,京城那邊公安部要是要人,雷隊長直接說你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估計他們也沒辦法,咱沒必要來真的啊?!?
本來這樣說,就是糊弄別人的。
但陸城覺得只是嘴上說說,估計不太行。
“這次不一樣,那個姓秦的好不容易抓住我把柄,正想著怎么大作文章呢,所以現(xiàn)在即便是假戲,也要真做,否則我怕他不甘心,再跑過來來個突擊檢查,到時候豈不是露餡了。”
王鳳石點點頭,陸城說的有道理,不能不考慮秦壽生會突然過來,畢竟這里離京城也不遠。
“那…只能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這是咱自已局里,我還專程跑到你這鐵路局,就是覺得熟人好辦事,不但不委屈,進了號子,什么事也不用做,我還覺得享福了呢?!?
陸城的這個心態(tài),王鳳石是真心佩服。
“那還有啥說的,這樣,我看能不能給你騰個單間,你住著也能舒服點?!?
“那就太感謝王局長的照顧了?!?
住個號子還有單間,陸城是真覺得來享福來了。
不過這個單間還真不好騰,由于現(xiàn)在是國慶期間,全國人民流動性比較強,同時也就導(dǎo)致火車上出現(xiàn)了不少扒手。
王鳳石負責(zé)的這個鐵路分局,承擔(dān)著進京之前的第一道防線,因此平時的檢查工作,一直非常嚴格。
導(dǎo)致現(xiàn)在號子里人滿為患,犯什么事的都有,小偷,投機倒把,傷人,搶劫…
王鳳石不得不和其他鐵路局協(xié)調(diào),把號子里的人,先運出去一部分。
來到看守所,所長親自過來安排:“對不起啊陸警長,今天只能先委屈你一下,跟其他人住一個號子,等到了明天早上,會運出去一部分,然后給你騰個單間。”
陸城也不想被特殊對待的太過,不然秦壽生只會起疑。
“沒關(guān)系,單間不單間的無所謂,至于吃飯,你們也不用特殊對待,我跟號子里的犯人吃一樣就行?!?
“那怎么行,飯還是要單獨開灶的,不然豈不是太委屈陸警長了,這要是被王局長知道,我怎么交差啊。”
進了看守所大院,陸城跟在后面一邊打量,一邊不在意的說道:“別人吃得,我也吃得,全當(dāng)體驗一下憶苦思甜了。”
所長笑了:“還是陸警長的覺悟高啊,那行吧,我就尊重陸警長的意見。”
這看守所還是當(dāng)年打仗時遺留下來的,戰(zhàn)爭年代嘛,要防炮彈,因此外墻建造的非常堅固,采用的是混凝土。
這要是想越獄,采取挖墻的辦法,肯定行不通。
進到里面,只見一個悠長的過道,兩側(cè)是鐵柵欄和墻體隔成的一個個小房間。
每個房間雖然在墻上開了小窗戶,但整體依然顯得昏暗。
由于密封性好,導(dǎo)致透氣性很差,里面彌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總之很難聞,這就是陸城接下幾天要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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