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皙的皮膚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
    傷口因為沒好好休息、加上長途奔波,已經(jīng)磨得有些紅腫。
    里面滲出了一些血絲,夾雜著之前上過的藥物,混合在一起,看起來,簡直觸目驚心。
    陸無憂呼吸幾乎停滯,目光呆愣看著眼前的情形。
    行醫(yī)這么多年,她什么樣的傷員,都見識過,比這更重的也有。
    在面對那些人時,她都能冷靜應對,就算是情緒有所起伏,也只是輕微的。
    可此刻,看到江墨爵這樣,她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
    像是有人拿刀,惡狠狠在她心上來回捅。
    陸無憂疼得眼眶泛紅,手腳冰涼。
    她無法想象,江墨爵是怎么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死里逃生,還在重傷情況下,從那么遠的地方乘坐飛機回來,就為了赴自己的約。
    這個……傻子?。?!
    陸無憂咬牙,眼淚卻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江墨爵感覺到身后的人,久久沒吭聲,心下也有些慌。
    他知道自己后背是什么狀態(tài)。
    從廢棄工廠受傷出來后,他就讓路嚴爵給自己打了止痛針,包扎。
    結束后,他帶著查到的資料還有標本,匆忙趕回來。
    當時,路嚴爵進行了阻攔。
    是他執(zhí)意行動。
    這一路,將近十個小時的航程,止痛針藥效早過了。
    他中途又吃了止痛藥。
    等下飛機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細密的疼痛。
    此刻,繃帶一解開,那種疼痛,更清晰了,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
    不過,他裝的很好,生怕被陸無憂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