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離眸光顫動了下,忍不住看向他。
    男人已經(jīng)在床沿落座,并且把書合上,放在了床頭。
    接著,江若離就聽見他說:“我看你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就別勉強了,總歸也看不進去,不如做點別的?!?
    江若離遲疑看著他,問道:“要……做什么?”
    “想知道?過來……我告訴你?!?
    路嚴(yán)爵朝她勾了勾手,嗓音低沉,仿佛帶著某種蠱惑。
    江若離頓了下,沒多想,聽話地靠過去。
    只是還沒穩(wěn)住身子,男人已經(jīng)微微低頭,含住她的唇。
    溫軟的感覺,很快傳來,伴隨著溫?zé)岬臍庀ⅲ约皠傘逶『蟮南銡狻瓝涿娑鴣淼?,全是他的味道?
    江若離睫毛顫動,難以形容的酥麻感,就跟過了電一般,心臟一下浮在了云端,整個人越發(fā)不穩(wěn)了。
    路嚴(yán)爵見狀,適時抬手托住她的身子,一把將人拽入懷中。
    這樣,便于加深這個吻……
    江若離整個人幾乎貼著他,雙手也揪著他的睡衣,完全處于被動形式。
    不過,她沒任何反抗,只是乖巧地配合。
    這次的感受,與以往又有些不同,似乎喜歡彼此的感覺,越發(fā)熱烈了。
    江若離就跟喝了上好的醇酒一樣,很快就沉醉進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覺得肺里的空氣,要被榨干的時候,路嚴(yán)爵終于松開她。
    他呼吸不穩(wěn),眼底也涌動著強烈的情緒。
    可他什么都沒做,只是抬手,蹭了下她的紅唇,對她說了句,“你先睡,我再去洗個澡?!?
    話落,他便松開人,起身就往浴室里去了。
    江若離面色緋紅。
    她自然明白他離開,代表什么。
    她平靜了很久,一顆心才完全落了地。
    甜蜜之余,對他這種珍視的舉動,更覺得高興。
    伯爵先生,有在好好尊重自己,并沒有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他一直以來,都很紳士,懂分寸,不會強求她做一些沒心理準(zhǔn)備的事兒。
    與顧凌天完全不一樣!
    不過這次,他的澡洗得有點久。
    足足半個小時后,才結(jié)束,出來。
    江若離看了他一眼,又是那副沉穩(wěn),清冷的禁欲模樣。
    如若不是知道剛才的情況,還真會被這具備欺騙性的樣子,給糊弄過去了。
    路嚴(yán)爵瞧著她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不由好笑,問道:“怎么還不睡?”
    江若離沒吭聲,只是耳根發(fā)紅。
    都這樣了,怎么睡得著???
    路嚴(yán)爵似乎能看出她的心思,不由彎身揉揉她腦袋,笑道:“很晚了,早點休息,今晚我睡沙發(fā)?!?
    “?。俊?
    江若離總算說話了,脫口而出道:“那怎么行?”
    那沙發(fā)雖然寬敞,但男人身高腿長的,睡了肯定不舒服。
    再怎么,也不能是他睡沙發(fā)。
    路嚴(yán)爵深深看了她一眼,認(rèn)真道:“沒什么不行,我可不想再洗一次澡。”
    剛才已經(jīng)差點失去控制。
    若是繼續(xù),他實在沒把握,會冷靜下來。
    這丫頭……不清楚自己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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