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用心的生日,且那么昂貴
    她幾乎可以斷定,裴炎是真的喜歡唐棠。
    但是這怎么可以???
    自己千里迢迢過來,難道就是為了看他,和別人談情說愛的嗎?
    她氣得咬牙切齒,問阿力,“唐棠家里人什么時候能夠抵達(dá)?”
    阿力回答說:“快了,那天找人過去交涉,唐家人就答應(yīng)了,會盡快在這兩天趕過來的。”
    陸雅實(shí)在等不及了,“再去催催?!?
    阿力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情,于是回答說:“好的,這就去?!?
    陸雅面色陰沉。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裴炎看看,唐棠家人的真實(shí)面目,對方有個什么樣的家人。
    他們就像是一群吸血鬼,一旦被纏上,就沒什么好事。
    她相信裴炎的父母,肯定也不會喜歡這種家庭。
    唐棠要是識趣,就應(yīng)該遠(yuǎn)離裴炎,否則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裴炎只能是她的。
    她眼中迸射出恐怖的寒意。
    ……
    裴炎返回自己的住處之后,一直都沒注意到陸雅發(fā)的消息。
    他滿腦子都是唐棠最后那番話,還有那個吻。
    雖然精心準(zhǔn)備了那么一份禮物,沒被接受。
    但他心里卻沒有不高興,相反,感受到了唐棠的鄭重其事。
    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太突兀了。
    從來沒有想過,這么貴重的禮物,突然送出手,合不合適。
    只考慮到的她喜不喜歡禮物的問題,而不是其他的。
    被唐棠這樣一說,當(dāng)晚……他一直在想喜不喜歡人的問題。
    直到第二天起來,裴炎才看到陸雅發(fā)的消息。
    生病了?
    裴炎皺起了眉頭,隨即撥通了電話,詢問情況。
    陸雅看到來電,并沒有高興,而是一肚子的火氣,手機(jī)都快攥裂了。
    隔了一晚,才想起給自己打電話。
    這要是真的,自己估計死在家里,無人知曉。
    她深深吐了一口濁氣,接起。
    她開始裝了起來,聲音柔弱,“阿炎,你昨晚怎么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的,昨晚我頭暈,差點(diǎn)暈倒在家里,后面緩過來了?!?
    她盡量委屈巴巴問:“阿炎,你下次能不能盡量多看消息,我在這就和你最熟,要是有點(diǎn)什么,我不知道找誰幫忙,也只能找你了……昨晚我真的很害怕,很無助?!?
    裴炎擰眉,再度建議道:“你這是何必?回去家里不好嗎?你家人都在那里,我昨晚也剛出差回來,若是沒回呢?
    陸雅,我覺得你應(yīng)該認(rèn)真考慮一下這個情況,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關(guān)注你,我很忙,時間和精力都有限。
    而且,我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對你沒那個意思,不要把心思浪費(fèi)在我的身上?!?
    此刻,陸雅的心如尖針刺痛般,更加委屈的不行。
    為什么張口閉口,就是趕自己走?
    她緩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可是我工作已經(jīng)定下來了啊,總不能……又中途放棄。
    我現(xiàn)在也想清楚了,我不會把心思放在你身上,等正式上班,我就會把心思投放在工作上,沒事不會打擾你的?!?
    說完,還不忘咳嗽兩聲。
    她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心里可不是這樣想的,先糊弄過去再說。
    裴炎皺著眉頭,到底沒再說什么,
    掛斷電話后,裴炎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畢竟她是女孩子,身邊確實(shí)該有個人照應(yīng)一下,不然回頭這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家里怕是也會怪自己的。
    但是照顧她的人,絕對不能是自己。
    想到這,裴炎索性起來,恰好鐘點(diǎn)工馮姨過來打掃衛(wèi)生。
    裴炎就把人喊來,詢問:“馮姨,你有沒有意向,做專職的保姆,若是愿意,后續(xù)除了來這邊,就是去上次那位小姐那邊,照顧她,工資的話,可以給你雙倍?!?
    馮姨自然是沒意見的,本來就是為了賺錢,養(yǎng)家糊口,裴炎出手又大方。
    “沒問題的,我正好也準(zhǔn)備再找一份工作,剛好可以過去?!?
    裴炎見她同意,就吩咐,“那行,以后一周過來這邊打掃兩次就可以,也省得你經(jīng)常跑?!?
    他這邊也不經(jīng)常住,家里也不容易臟。
    馮姨應(yīng)下,“好的?!?
    裴炎又吩咐道:“那你做完早餐,收拾一下,就可以去找陸小姐那邊報道了?!?
    馮姨點(diǎn)頭,“好,我這就去做?!?
    馮姨在裴炎的指示下,完成了該做的事情,便前往陸雅的住處。
    陸雅瞧見她,有點(diǎn)不解,詢問道:“你怎么來了?”
    馮姨便向陸雅解釋了來意,她說:“是裴先生讓我今后過來伺候陸小姐的飲食起居呢!”
    陸雅愣了愣。
    他這是在關(guān)心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