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眉頭一皺,扭頭來看,見是邢智勇,不禁一怔:“二姐夫,你要干啥?”
“別打啊,兄弟!”邢智勇急道,心想要不是自己攔得快,自家的財(cái)運(yùn)就被趙軍給斷了。
“啥?”趙軍更懵了,一句話脫口而出:“不打干啥???”
“抓活的!”李虎自一旁蹦出,大聲嚷道。
“啥玩意?”趙軍和李寶玉異口同聲地問道,兩人都驚呆了。
“抓活的?。 崩罨⒌溃骸澳銈兺蛣⑷匙蛹也皇丘B(yǎng)過一只嗎?”
“養(yǎng)蜂子那個(gè)劉三兒???”李寶玉問道。
“對(duì)?。 崩罨⑿Φ溃骸八莛B(yǎng),咱咋不能養(yǎng)呢?”
趙軍一聽,很是無奈,只能耐心地給他們解釋,道:“人家劉三家那個(gè)是殺黑瞎子倉殺出來的,帶回家時(shí)就狗崽子那么大。
你這個(gè)都多大了,怎么抓啊?”
“那有啥的?”李虎滿不在乎地一擺手,牛氣沖天地說道:“不就八、九十斤么?我哥倆還能摁不住它?”
“就是!”邢智勇在一邊兒溜縫,胡亂語地說:“兄弟你就放心吧,我們哥倆總抓?!?
趙軍笑了。
還你倆總抓!
想他趙軍,前世活了五十五年,也沒聽說過這方圓百里有這樣的狠人啊。
別說方圓百里了,整個(gè)白山山脈,就算延伸到北棒子國去,也沒有這樣的人物吶。
見趙軍和李寶玉都不語了,邢智勇一推旁邊李虎,“兄弟,拿繩子??!”
這倆人是要拿繩子套熊啊。
“哎呀!”李虎一拍大腿,急道:“剛才一著急,扔坡子下頭了?!?
“嗨!”邢智勇一跺腳,氣道:“你這是干的啥事啊,知道要抓活的,還把繩子扔了?!?
“那不牽狗的繩子么?松開狗,我就給扔地下了。”李虎剛解釋了兩句,但突然想起一事,上下打量了一下邢智勇,問道:“大哥,你那拴狗的繩子呢?”
“我……”邢智勇語塞,他那根繩子在放狗后,也扔在雪地上了。
李虎搖了搖頭,歪頭時(shí)正好看見了挎著兜子的李寶玉,便問:“兄弟,你那繩子呢?”
“???”李寶玉一愣,下意識(shí)地伸手從挎兜里掏出兩根繩子來。
這兩根繩子,一個(gè)是他拿著拴大青的,還有一根是趙軍放開花小兒后扔下的,但趙軍有李寶玉幫他收著。
看見李寶玉拿出來的繩子,李虎眼前一亮,但見李寶玉不把繩子往自己這邊遞,李虎不禁有些著急了,上前一步,一把就從李寶玉手里把繩子給奪了過來。
然后李虎把兩條繩子一抖,把糾纏在一起的扣解開,兩只手各抓著一根繩,往左右一分,把其中一根塞給了邢智勇。
只聽李虎對(duì)邢智勇道:“大哥,我迎頭,你抄后!”
“就這么干!”邢智勇欣然答應(yīng)。
趙軍在一旁差點(diǎn)都憋不住樂出聲來了,還迎頭、抄后,你倆是狗?。?
眼看著邢智勇、李虎倆人拿著繩子,雄赳赳,氣昂昂地向熊、狗戰(zhàn)場(chǎng)走去,李寶玉一臉驚愕地望向了趙軍。
趙軍無奈地看了李寶玉一眼,笑道:“看我干啥?看他倆表演吧?!?
李寶玉滿是擔(dān)心地問道:“使麻繩子能套住黑瞎子么?”
“呵!”趙軍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就見那二人走出兩米,分開左右,從戰(zhàn)場(chǎng)兩端插入,直奔打做一團(tuán)的一熊二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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