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沒等趙軍說話,一旁的老陶頭子連拍了幾下巴掌,然后夸張援民道:“你這爺們兒,一瞅就帶那個樣兒!”
趙軍更無語了,忙抬手橫在陶福林身前,省著這老頭子搗亂,然后問張援民道:“大哥,你快說吧?!?
雖然趙軍沒問他計當安出,但已經(jīng)過了癮的張援民見好就收,道:“那天李爺跟陶飛兄弟不都說么,那大熊霸鼻子老靈了,人一奔它去,它離老遠就跑了。那咱們就這樣,從上頭下溝,把它往大道這邊趕,等它上了道,咱們就好收拾它了?!?
“嗯?”趙軍聞,眉頭微皺,對張援民的辦法有些不太滿意。
他今天也是心血來潮,想琢磨一下這大熊霸。
畢竟打獵和打魚一樣,都有癮,而且都喜歡干大的。
這一千二三百斤的大熊霸,稱得上是熊王的存在,不得不說,趙軍也挺手癢的。
但是他怕傷狗,就想問問張援民,畢竟這老小子鬼點子多,雖然有些招不大靠譜,但趙軍先聽聽他所謂的妙計,再看看能否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可聽張援民這么一說,趙軍頓感有些失望。這張援民純粹是異想天開,先說把大熊霸攆到大道上。
這事要在昨天以前,那根本就不用想,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圓棗子溝兩側(cè)都是山坡,還有好多條崗腿子。當然啦,就算沒有崗腿子,以大棕熊的身體素質(zhì),它拔坡而上,也沒問題。
如此一來,誰能保證大熊霸一定會往行車道這邊來?
但因為趙軍昨天打了槍,大熊霸被驚得退回到溝塘子里,一宿怕是都不帶在上崗子的。按趙軍的猜測,大熊霸為了遠離危險,它現(xiàn)在可能就在靠行車道這邊。
要是有人從另一側(cè)進入圓棗子,再制造一些噪音的話,差不多能把大棕熊從溝塘子里趕出來。
而張援民雖然沒說全,但趙軍大致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堵在出口這邊,等著大熊霸現(xiàn)身,好給它兩槍。
可那熊鼻子那么尖,聞見前面有人味,肯定強行上山坡,如此一來不是白費功夫么?
見趙軍不語,張援民一笑,道:“兄弟,你是不是怕堵不著那大熊霸?”
趙軍沒說話,也沒點頭,但張援民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他當即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對趙軍說:“兄弟,咱們帶狗去,完了離大熊霸上道的地方遠點,頭狗聞著味兒一開聲,咱們就放狗?!?
這話聽著越來越不靠譜了,都不用趙軍反駁,多少明白一點的解臣就說:“張大哥,這不行吧?那狗一攆,大熊霸再往山上跑呢?昨天咱們也看見了,那山場可挺鬧啊,到時候咱們?nèi)松喜蝗ィ范疾坏米屘唑v了么?”
被解臣一問,張援民卻是不慌不忙,一指解臣笑道:“解臣兄弟,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嗯?”解臣聞,神情一振,問張援民說:“大哥,計當安出?”
“這……”張援民苦笑,道:“不是,你就會這一句啊?”
“?。 苯獬加行┎缓靡獾卣f:“我看書沒你和我李哥看得多,會的也不多?!?
“行了?!壁w軍在一旁攔著解臣道:“你會的不少了?!?
然后,趙軍對張援民道:“大哥,解臣說的,就是我想問你的。咱們這幫狗,可留不住那么大的熊瞎子?!?
別看趙軍領來了十一條狗,但對手是一頭重達一千二三百斤的大棕熊。
這么大的熊,一巴掌下去,就算是大胖,估計也扛不住??!
而且這大棕熊要想走的話,這些狗絕對拽不住它。
到時候狗窮追不舍,人趕不過去,不就麻煩了么?
尤其是那圓棗子溝里,還有地爬的狗棗子呢,狗一進去,腳上肯定受絆。
“哈哈哈……”張援民哈哈大笑,道:“兄弟放心,此事我早安排。”
說到此處,張援民抬手往窗外一指,道:“咱們不是有車么?就算離個三四里地,咱們五分鐘不也到了么?”
趙軍聞,瞬間愣住了!
此時的他,被張援民的話給驚住了!
上輩子刷短視頻,總能看著外國人駕車追趕獵物,但那邊的路況和人家的車都是趙軍他們比不了的。
所以,即便趙軍他們有車,這汽車在打圍中也只用作交通工具。
可若像張援民算計的那樣,把大棕熊從溝塘子里趕到行車道上,趙軍他們乘車很快就到!
雖然在行車過程中,大棕熊可能會入山,但狗幫只要能騷擾個一兩分鐘,趙軍就完全有機會將那大棕熊斃于山根。
趙軍看著張援民,不得不說,這老小子腦瓜確實不一般。
張援民的一番話,不但說動了趙軍,也鎮(zhèn)住了其他人,解臣更是忍不住了,他對趙軍說:“軍哥,咱們……”
解臣剛想勸趙軍“咱們干吧”,就見趙軍轉(zhuǎn)頭向他看來。一時間,解臣突然想起下午被趙軍懟的經(jīng)歷,連忙改口道:“軍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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