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路虎車,眼神中殺氣彌漫。
一時間,空氣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小林哪見過這場面,小臉煞白,死死抓著大宇的胳膊,止不住的顫抖,“宇哥,怎,怎么辦?”
沈晚秋秀眉緊蹙,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憤怒,對自己家的男人,她有絕對的自信。
大宇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媽的!陳家真下血本??!搞這么大!”
葉天撇了撇嘴,滿臉不屑,抬手輕輕握住沈晚秋冰冰涼涼的玉手,緩緩開口:“別怕,有我在?!?
沈晚秋嫣然一笑,“我不怕!”
突然!
路虎正前方,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用刀背敲了兩下引擎蓋,然后沖著車里勾了勾手指。
挑釁味十足!
大宇回頭看向葉天,眼神兇狠:“義父,咋整?干他丫的?”
葉天掀起嘴角,饒有興致的說道:“人家擺這么大場面迎接,不下車,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大宇咧開嘴,嘿嘿一笑:“必須給面子!”
小林臉色巨變,一把拉住大宇的胳膊,滿眼關(guān)心,“宇哥,小,小心點!”
大宇那叫一個感動,眼中微微泛紅,抓著小林狠狠的親了一口,隨即拍著胸脯,說道:“放心,我賊猛!”
葉天沒好氣的瞪了眼這個顯眼包,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大宇緊隨其后。
可就在這時,二十幾個殺氣騰騰的壯漢同時向兩側(cè)退去,讓開一條路。
路的盡頭……
兩道人影緩緩走了過來。
左邊一人,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只露出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鼻子位置還隱隱透著血跡。
走路不穩(wěn),需要靠在旁邊的人身上,正是剛剛在電話里叫囂著要讓葉天“有來無回”的陳家良!
而右邊那人,模樣更是凄慘。
雙手打著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殘留著干涸的血跡。
他眼神中的恨意化作了實質(zhì),正是之前在高速服務(wù)區(qū)被葉天廢掉雙手、嚇得屁滾尿流的張??!
二人看著站在車前的葉天和大宇,眼神中的怒火和恨意噴涌而出。
葉天看到這對組合,不禁一愣。
“喲!”
“這不是喜歡伸舌頭的那位嗎?”
“好巧啊,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你們兩個這次是組團來的?”
“你他媽找死!“
張健氣得渾身顫抖,吊在胸前打著石膏的胳膊都跟著晃悠起來。
他滿臉猙獰,厲聲喝道:“葉天!老子今天是專門來弄死你的,不把你剁碎了喂狗,老子誓不為人!“
與此同時!
旁邊的陳家良同樣紅著眼睛,咬牙切齒。
“你他媽死到臨頭了,我要不把你和你那條瘋狗一起廢了,我陳家良名字倒著寫!”
他說話的同時,看向車內(nèi)的沈晚秋。
雖然隔著車窗看不太清,但陳家良依然舔了舔嘴唇,獰笑出聲。
“還有車里那個賤人!沈晚秋!等會兒收拾完你,老子要當著你的面,好好'照顧照顧'她!”
“讓她知道在雙陽,得罪我陳家良是什么下場,媽的,裝什么清高,到時候看老子怎么玩她!”
張健聞也發(fā)出猥瑣且怨毒的笑聲,跟著附和。
“陳少說得對,這種娘們就是欠收拾,等會兒咱們兄弟一起,讓她爽上天!”
二人仗著身后二十多個持刀壯漢,開始肆無忌憚,語污穢不堪,充滿了報復(fù)的快感和變態(tài)的欲望。
大宇聽到這兩人竟然敢如此侮辱沈晚秋,眼珠子瞬間就紅了,拳頭捏得嘎嘣作響,破口大罵。
“臥槽!你們這兩個沒卵蛋的殘廢,還敢滿嘴噴糞,宇哥我今天不把你們屎打出來,算你們拉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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