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百多剛才還兇神惡煞的黑衣壯漢,此刻全都臉色慘白,就像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樣,一動不敢動。
陳姐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劇烈顫抖。
那些售樓小姐,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黑虎等人滿眼恐懼的注視下,嚴陣以待的戰(zhàn)士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趙閻滿頭大汗,一路小跑。
他無法忘記,在掛斷電話后和趙泰來匯報情況后,對方的態(tài)度,非常強硬:
“不惜一切代價,立刻解決,必須讓葉帥滿意!”
所以……
趙閻這貨,直接調(diào)動了距離最近的省衛(wèi)軍一個加強營!
他跑到葉天面前,立正站好,沉聲喝道:“葉先生,喆林省衛(wèi)軍鐵拳營,前來報道,請指示!”
省衛(wèi)軍鐵拳營???
黑虎聽到這幾個字時,腦袋“嗡”的一聲,面如死灰,止不住的顫抖。
他就算再傻,也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一塊能把天都捅個窟窿的鐵板。
鐵拳營!
喆林省專門針對恐怖襲擊、境外戰(zhàn)爭而準備的一支時刻備戰(zhàn)軍。
這是一支上過戰(zhàn)場,殺過敵人,染過血的部隊,每一個戰(zhàn)士都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葉天也聽過鐵拳營的名字,眸光一閃,眼中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錯,來得還挺快!”
趙閻受寵若驚,“葉先生,您想怎么處理?”
葉天不答反問:“這些人,剛才威脅我,還想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說,該怎么處理?”
趙閻猛地一顫,心中暗道:這群白癡,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威脅葉帥,還打葉帥女人的主意?該死!
“所有人聽令,現(xiàn)場所有涉黑人員,就地槍決,一個不留!”
趙閻一聲令下。
“是!?。 ?
鐵拳營戰(zhàn)士齊聲爆喝。
下一秒,無數(shù)槍栓拉動的聲音響起,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全場。
“不!不要!饒命?。?!”
“軍爺饒命!我們是良民??!”
“虎哥!虎哥救我們!”
黑虎那一百多號手下,頓時哭爹喊娘,跪倒一片,屎尿齊流。
黑虎本人同樣被嚇破了膽,跪倒在地,哭喊道:“葉,葉先生!我錯了!我有眼無珠!饒了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馬……”
陳姐直接嚇暈了過去。
眼看外面那些戰(zhàn)士就要執(zhí)行命令,葉天卻突然皺起了眉頭,抬手道:“等等?!?
趙閻連忙揮手制止,看向葉天:“葉先生,怎么了?”
葉天看了一眼自己剛拿到手,還沒捂熱乎的房產(chǎn)證和鑰匙,沒好氣地說了句。
“我剛花了八千萬在這兒買的房子,可不想讓它變成兇宅!”
趙閻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連忙躬身:“葉先生,對不起,是我魯莽了!”
黑虎等一眾手下,不禁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
葉天話鋒一轉(zhuǎn),冷笑道:“不過……拉到別的地方槍決,我不攔著,這種社會渣滓,留著也是禍害?!?
趙閻急忙喊道:“是!全體都有,將這群敗類統(tǒng)統(tǒng)帶走,拉到城北靶場,就地槍決,清理干凈!”
黑虎聞,當(dāng)場嚇得魂飛魄散。
他像條蛆一樣扭動著身體,手腳并用爬到葉天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腦袋重重的磕向地面。
“葉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條狗命,我給您當(dāng)牛做馬,求您了,別,別殺我!!”
葉天居高臨下,眼神冷漠無情,忽然,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揚,笑的很是戲謔。
“虎哥,如果我沒記錯,你剛才是不是說……你不知道慫字怎么寫?”
黑虎渾身一僵,哭喊聲戛然而止,抬頭看向葉天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無盡的恐懼襲來。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嗎?”
葉天又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