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附近的小餐館里。
石墩點了個四菜一湯,還特意給葉天要了一瓶啤酒,“葉大哥,俺不會喝酒,一喝就倒。”
他說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你得喝點,今天多虧了你?!?
葉天也沒推辭,打開啤酒,給兩人各倒一杯。
石墩吃得很香,大口扒著米飯,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他是真餓了,從早上到現(xiàn)在就啃了幾個硬饅頭。
而葉天吃得不多,淺嘗幾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酒足飯飽。
石墩打了個飽嗝,尷尬一笑。
“葉大哥,俺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回醫(yī)院守著,你奶奶那邊還需要人?!比~天說著,拍了拍石墩的肩膀,“有事給我打電話?!?
石墩重重點頭。
兩人在醫(yī)院門口分開。
葉天看著石墩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住院部大樓門口,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
與此同時。
住院部十二樓的電梯門,緩緩打開。
三道身影快步走出。
正是去而復(fù)返的李長貴和王秋霞。
但這次,他們身邊多了個年輕人,長得和李長貴有七分像,都是瘦長臉、高顴骨。
一身廉價灰色西裝,腳上穿著锃亮的大皮鞋,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年輕人走在前面,李長貴和王秋霞跟在身后,腰板都挺直了不少,臉上好像寫了四個大字:我家有人!
“小巖啊,多虧了你??!”
王秋霞一邊走一邊絮叨。
“要不是你來看那個老不死的,我和你爹都不知道,石墩那個憨貨居然搞到這么一大筆錢!”
年輕人名叫李巖,是這兩個畜生的兒子。
只見,李巖皺了皺眉,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媽,你小點聲,錢再多有什么用,不都扔醫(yī)院里了?”
“可不是嘛!”
李長貴搓著手,臉上滿是肉疼。
“那可是好幾十萬啊,就這么打了水漂,小巖,你現(xiàn)在可是大領(lǐng)導(dǎo)的司機(jī),說話有分量,要不……”
“讓大領(lǐng)導(dǎo)幫幫忙,把錢要回來?我和你娘可就指著這筆錢給你在城里買房買車呢!”
李巖腳步一頓,眉頭皺得更緊了:“爸,你當(dāng)領(lǐng)導(dǎo)是什么?咱家保姆嗎?什么事都找領(lǐng)導(dǎo)!”
李長貴語塞,訕訕一笑。
王秋霞趕緊打圓場:“哎呀,你爸這不是急嘛!小巖,你別往心里去。不過……”
說著,她話鋒一轉(zhuǎn),壓低聲音。
“那個打我和你爹的小兔崽子,你可不能放過他,你看我這臉,現(xiàn)在還腫著呢!”
她說著,抬手摸了摸臉上那五道猩紅的指印,疼的直咧嘴。
李巖見狀,眼中寒芒乍現(xiàn),聲音低沉透著怒火。
“放心吧,媽,敢動你們,就是打我李巖的臉,這事我來處理,不過……”
“現(xiàn)在,先找到石墩,錢既然已經(jīng)花了,那就讓他吐出來別的,他不是能打拳賺錢嗎?”
“那以后就讓他把賺的錢,都得交到家里來?!?
王秋霞聞,眼睛一亮,嘖嘖稱贊。
“對對對!還是小巖聰明,那憨貨力氣大,能賺錢,以后就讓他養(yǎng)著咱們家!”
李長貴也滿臉興奮,連連點頭。
三人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病房門口。
走廊里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快看,那倆個畜生又回來了!”
“還帶了個年輕人,這是他們找來的幫手嗎?”
“應(yīng)該是他們的兒子,看著和那個男的長得挺像!”
……
李巖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不禁挺直腰板,大聲問道:“石墩在哪?”
這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