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神通!”
話音未落!
嗔戒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葉天頭頂上空,雙掌合十,裹挾著萬鈞雷霆之勢,朝著葉天當頭劈下!
這一擊,威力比剛才那一掌強了數(shù)倍不止。
音爆陣陣。
葉天抬頭,眸光微動,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似笑非笑的說了句:“來得好!”
話畢!
他不閃不避,向后微微一撤,沉腰坐馬,右手握拳,手臂上肌肉線條瞬間繃緊。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深邃的力量,在拳頭上凝聚。
然后,他一拳向天轟出。
簡簡單單一記沖天炮!
“轟?。?!”
只聽一聲巨響!
拳掌相交的剎那,仿佛有一顆小型炸彈在兩人之間爆炸!
肉眼可見的攻擊余波呈環(huán)形向四周擴散開來!
“咔嚓!”
“咔嚓!”
“咔嚓!”
周圍那幾堵本就搖搖欲墜的石墻,在這股真氣的沖擊下,不堪重負,轟然倒塌,煙塵彌漫!
嗔戒更是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在空中調整好身形,落地后又“噔噔噔”連退七八步,才堪堪站穩(wěn)。
他胸口劇烈起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喉嚨一甜,竟有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反觀葉天,傲然而立,臉上的笑容不減。
嗔戒瞳孔驟縮,抹去嘴角的血跡,死死盯著葉天,眼神中居然浮現(xiàn)……一絲茫然。
“你……你到底是誰?如此年紀,這等修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天掀起嘴角,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師,你這點化人的本事,好像……不太行?。俊?
嗔戒和尚臉色變幻不定。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心中的驚濤駭浪,雙手再次合十!
這一次,他語氣里少了幾分狂傲,多了幾分凝重。
“阿彌陀佛!”
“施主修為通神,貧僧……服了!”
一旁的趙閻,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看向葉天的眼神,已經(jīng)不只是崇拜,簡直像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o!
連嗔戒和尚這種級別的怪物都能翻手鎮(zhèn)壓……
葉哥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此時的嗔戒徹底服了!
他苦修數(shù)十載,自認一身金剛伏魔神通練至大成。
莫說在這新京地界難逢敵手,哪怕放眼整個龍國,也很少有人是他對手。
可今天被一個年輕人,兩招打得毫無脾氣。
這哪是切磋?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哎!”
念及至此,嗔戒嘆了口氣。
隨后。
他轉身走到倒塌的茅棚角落,從一堆雜物里扒拉出兩個小酒壇,將其中一個扔給了葉天。
“施主,好本事!貧僧……貧僧以酒代茶,敬你!”
葉天抬手接住酒壇,酒香醇厚,沒有矯情,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帶來一股灼熱的暖意。
“好酒!”
葉天贊不絕口。
突然!
嗔戒試探性的問道:“施主……修為通玄,絕非常人,不知……出自何門何派?師承哪位高人?”
他實在好奇得很,能教出這種妖孽徒弟的,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葉天笑了笑,搖頭道:“無名之輩,不值一提?!?
嗔戒臉頰一陣抽搐。
無名之輩?
你管這叫無名之輩?
那老子這幾十年的苦修豈不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但他不敢再追問。
這等人物,想告訴你自然會說。
不想說,問多了怕是真要點化自己了。
嗔戒非常識趣,轉移話題:“施主今日前來,怕不只是為了跟貧僧論禪過招吧?有何來意,但說無妨!”
葉天給趙閻使了個眼色。
趙閻立即會意,上前一步,簡單說了自己的來自。
嗔戒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他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喝了一口酒,委婉拒絕。
“這個……趙施主,葉施主,不是貧僧不愿幫忙,只是……
“貧僧乃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這江湖爭斗,世俗恩怨,貧僧實在不宜插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番話,說得一本正經(jīng)。
要不是剛才還看見這和尚烤雞喝酒、喊打喊殺,趙閻差點就信了。
葉天聞,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走到嗔戒和尚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厚實的肩膀?
他力道不大,可卻讓嗔戒和尚心里莫名一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