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
葉天說完,揮了揮手。
喪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謝云軒的眼角一陣抖動,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意,雙手抱拳,朗聲道:
“嗔戒大師,葉先生,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行告辭了,改日,我做東,咱們好好聚一聚!”
嗔戒沒有說話,轉(zhuǎn)頭看向葉天,等待命令。
這個細(xì)微的動作,看的謝云軒心頭一震,嗔戒的脾性他一清二楚,而且對方的實(shí)力也毋庸置疑。
可現(xiàn)在看上去,嗔戒對葉天的態(tài)度完全就是為首是瞻。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位葉先生!
一時間,整個拳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葉天的身上。
毫不夸張的說。
葉天現(xiàn)在不僅是手握謝云軒的生殺大權(quán),更是決定新京和戳質(zhì)』岵換崠舐?lián)u
倘若今晚,謝三少死在這里。
后果可想而知。
謝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現(xiàn)場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diǎn)。
謝云軒第一次感到被讓人掌握命運(yùn)的無力。
良久!
葉天輕笑一聲,道:“好!謝三少慢走!”
謝云軒如釋重負(fù),強(qiáng)壓下快步離開的沖動,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輕松一點(diǎn),面帶笑意,雙手抱拳。
“葉先生,嗔戒大師,告辭!”
話畢!
他轉(zhuǎn)身離開。
可沒走兩步,葉天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
“謝三少,機(jī)會只有一次,我希望你下次在做什么決定之前,好好想一想后果,就往最壞的方向考慮!”
謝云軒腳步一頓。
旋即,他一不發(fā),逃似的離開拳場。
拳場內(nèi)噓聲一片。
今晚過后,謝三少落荒而逃九七拳場一事,在新京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
拳王葉,名震新京!
“嗔戒大師,牛逼!”
突然!
一道激動的吶喊聲憑空炸響。
緊接著,在場的所有人齊聲高喊:“嗔戒大師,牛逼!”
嗔戒環(huán)顧四周,當(dāng)看到滿臉亢奮的眾人時,雙手合十,緩緩開口:“阿彌陀佛!貧僧有些性情了!”
葉天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嗔戒,我有個提議,不如,你留在九七如何?”
嗔戒臉色一怔,沉吟片刻。
“阿彌陀佛!葉施主的這個提議,我覺得非常不錯,我佛慈悲,理應(yīng)普濟(jì)眾生,超度惡人!”
葉天哈哈大笑:“那咱們可就說定了!”
嗔戒并沒有立即同意,好奇的問了句:“葉施主,拳場的齋飯如何?”
“啊哈哈哈!”
葉天大笑一聲,保證道:“這點(diǎn)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保你頓頓有酒有肉,頓頓不重樣!”
“阿彌陀佛!”
嗔戒一邊摸著肚子,一邊舔了舔嘴唇,“葉施主,聽您這么一說,貧僧還真有些餓了!”
葉天聞,回頭給大宇使了一個眼色。
大宇會意,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嗔戒大師,這邊請,我這就帶您去用齋飯!”
“阿彌陀佛!也不用太好,簡簡單單,四菜一湯就行!”
嗔戒故作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大宇咧嘴笑道:“大師,四菜一湯怎么夠,必須八菜一湯!”
嗔戒單手立于胸前,咽了口唾沫,道:“如此甚好!”
……
與此同時,九七拳場外。
一輛黑色奔馳內(nèi),滔天般的怒氣充斥在車子的每一個角落。
謝云軒雙眼猩紅,仿佛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呼哧呼哧喘著粗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