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人快步走來,眉頭緊皺,滿臉焦急。
“二位,快住手,別打了!”
年輕人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來到了嗔戒和白發(fā)青年中間。
這一幕看的眾人嘴角直抽,暗道:此人好勇!
“葉哥!”
趙閻忽然開口,臉色凝重。
“這人是上官玄澈,武道世家,上官家三代繼承人,很強(qiáng),被人戲稱,上官世子!”
葉天眸光一閃,微微頷首。
“確實有點東西,如此年輕的泰斗巔峰極其罕見,不愧是武道世家!”
嗔戒和白發(fā)青年很明顯也認(rèn)識上官玄澈,身上的攻勢竟?jié)u漸褪去。
“上官兄,讓開!”
白發(fā)青年臉色陰沉,低聲喝道。
上官玄澈苦笑一聲,道:“寇兄,消消火氣,我想你和嗔戒大師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別沖動!”
上官玄澈說完,不等白發(fā)青年開口,又轉(zhuǎn)頭看向嗔戒,無奈的說道:“嗔戒大師,給我個面子,成嗎?”
嗔戒單手立于胸前,緩緩開口。
“阿彌陀佛!”
“上官世子,不是貧僧不給你面子,主要是這件事,我說了不算!”
上官玄澈臉色一怔,問:“你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嗔戒四十五度側(cè)身,看向葉天,笑著說道:“此人得罪的是葉施主,只要葉施主說此事作罷,那就作罷!”
上官玄澈聞,眼中精光爆射。
嗔戒的脾氣秉性,他一清二楚。
而且這和尚性格怪癖、孤傲,不知道有多少家族、勢力向其拋出橄欖枝,可最終都慘遭回絕。
不過,現(xiàn)如今,這是歸順了?
念及至此!
上官玄澈臉上堆滿笑容,轉(zhuǎn)身面朝葉天,雙手抱拳,朗聲道:“閣下,想必就是名震新京的葉天,葉兄吧!”
葉天看著滿臉笑容的上官玄澈,出奇的是沒有任何反感,對方的這個笑容,就很親切,好不做作。
而且,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葉天嘴角上揚(yáng),笑道:“上官世子重了,哪有什么名震新京,不過是一些臭名!”
上官玄澈擺手道:“葉兄,你太謙虛了,我這段時間聽到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
說到這里!
上官玄澈話鋒一轉(zhuǎn)。
“葉兄,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讓嗔戒大師退下來,咱們坐下把誤會說開!”
可不等葉天開口說話。
一旁的寸頭男沉著臉,怒道:“上官,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讓開,今天他們都要死!”
上官玄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浮現(xiàn)一抹慍怒,“閉嘴!”
寸頭男怒目相向:“上官……”
“我讓你閉嘴!”
上官玄澈沉聲爆喝。
與此同時,一股極其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fā)。
寸頭男臉色漲紅,不堪重負(fù)的向后退去,氣血上涌。
“再敢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上官玄澈的態(tài)度非常強(qiáng)勢。
寸頭男不敢忤逆,只好轉(zhuǎn)頭看向白發(fā)青年,眼神中滿是求助。
可后者視而不見,凝重的目光在葉天和上官玄澈之間徘徊不定。
空氣突然安靜,氣氛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心臟上仿佛壓了一塊巨石,窒息感席卷全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所有人緊繃的神經(jīng)快要崩斷的時候,白發(fā)青年沉著臉緩緩開口。
“上官兄的面子,我寇云龍自然要給,此事作罷,我們走!”
說罷!
白發(fā)青年抬手一揮,轉(zhuǎn)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眾人同時聞聲望去。
只見,葉天嘴角噙笑,饒有興致的看著寇云龍,道:“小白毛,你說作罷就作罷,問過我了嗎?”
寇云龍當(dāng)即停下腳步,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叫我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