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軒茶館。
“嘁哩喀喳!”
“噼里啪啦!”
“叮叮當(dāng)當(dāng)!”
即便是隔著厚重的實木門,碎裂聲,打砸聲依舊清晰可聞。
門口的黑衣壯漢,衣著暴露的女人,全都低著頭瑟瑟發(fā)抖,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沙沙沙!”
突然,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在空曠死寂的走廊內(nèi)響起。
眾人不約而同的聞聲望去。
只見,杜震川快步走來。
“杜家主,請留步!”
黑衣壯漢抬手將其攔下。
杜震川眉頭微皺,沉聲道:“我要見謝三少,麻煩通報一下!”
壯漢臉頰一陣抽搐,在心里把杜震川罵了個狗血淋頭。
可他又不敢不去通報,最后只能硬著頭皮輕輕叩響房門。
“咚咚咚!”
打砸聲并未停止。
不過,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刺耳的打砸聲中響起。
“說!”
壯漢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少,少爺,杜,杜家主求見!”
話音剛落。
包廂內(nèi)的打砸聲戛然而止。
“讓他進(jìn)來!”
壯漢如釋重負(fù),連忙讓開身位。
杜震川快步上前,推門而入。
然而,房門關(guān)上的剎那間。
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滿眼驚恐的指著地面,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你,你們看,這是,這是什么東西?”
眾人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你他媽是不是太閑了,那不就是影子嗎?滾!別在這兒影響我心情!”
剛剛敲門的壯漢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口吐芬芳。
女人眼神一閃,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那個影子有點……奇怪。
可她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
此時的包廂內(nèi)。
杜震川看著滿屋狼籍,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轉(zhuǎn)頭看向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滔天般殺氣的謝云軒。
“三少,拳場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哦!所以呢……”
謝云軒抬頭看了過來,忽然笑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杜震川搖頭道:“我當(dāng)然不會看我合作伙伴的笑話!”
謝云軒拿起紅酒瓶,直接插進(jìn)嘴里,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含糊不清的說道:“那你來干什么?”
杜震川急忙回道:“三少,我有辦法讓您找回場子,而且,還能一勞永逸,徹底解決掉葉天!”
“咣當(dāng)!”
“咔嚓!”
紅酒瓶應(yīng)聲炸裂。
鮮紅如血的酒水四濺開來。
謝云軒陰森一笑,道:“你是不是當(dāng)我很蠢?”
杜震川連忙說道:“不敢!新京誰不知道謝三少足智多謀,聰明過人?”
“呵呵呵!”
謝云軒自嘲的笑了起來。
“足智多謀?聰明過人?所以呢,接二連三的被踩在腳下,被侮辱,是嗎?”
杜震川眉頭緊皺,沉聲道:“三少,我知道這兩天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可你別忘了,你是謝三少!”
謝云軒臉上的獰笑一僵。
杜震川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真有一個辦法解決掉葉天!”
“真的?”
“真的!”
謝云軒深吸口氣,眼中精光一閃,道:“什么辦法?”
“我……”
杜震川剛開口。
謝云軒又接著說道:“我的耐心和底線有限,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
杜震川深吸口氣,緩緩開口。
“三少,您應(yīng)該知道龍榜!”
“我當(dāng)然知道,有話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