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拍了幾件東西,有藥材,有礦石,氣氛始終不溫不火。
顯然,大多數(shù)人都在等待著……
等待著那件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壓軸之物。
……
拍賣會場的某個角落。
一個戴著蟾蜍面具的人,死死盯著拍賣臺,眼神陰翳,泛著一抹厲色,咬牙切齒?
“混賬!最后一件拍賣品,怎么還不抬上來?”
蟾蜍面具男雙拳緊握。
哪怕是有幻面在,可他身上那股暴戾的氣息根本無法遮掩。
突然!
蟾蜍面具男胸口的玉佩亮起一團(tuán)乳白色的光暈,將其周身籠罩。
“呼!”
蟾蜍面具男吐出一口濁氣,身上的暴戾氣息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旋即,他抬手握住玉佩,陰翳的眼神逐漸恢復(fù)清明,最后更是充滿了愛意。
“櫻桃,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的,等著我,等我救你出來,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把你救出來!”
“嗡嗡嗡!”
驀地!
蟾蜍面具男兜里的手機(jī)震動出聲,進(jìn)來一條消息:
聚寶閣的那件壓軸寶貝,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拍下來!
蟾蜍面具男只回復(fù)兩個字:收到!
然后,他收起手機(jī),自自語:“希望你能說話算數(shù)!?。 ?
話音落下。
蟾蜍面具男抬頭看向拍賣臺。
終于!
當(dāng)又一件拍品落槌成交后,拍賣臺上的燈光,忽然緩緩的,一圈圈的暗了下去。
全場只留下一束最集中的光柱,落在拍賣臺的正中央。
整個會場的氣氛,也隨之變得凝重而充滿期待,之前的竊竊私語聲幾乎完全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束光柱之下。
葉天雙眼微瞇,精光流轉(zhuǎn)。
趙閻更是不禁坐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的看著臺中央,呼吸都在不知不覺間加重。
“葉哥,重頭戲終于來了!”
葉天掀起嘴角,笑道:“嗯!就是不知道這個重頭戲能不能引爆全場!”
趙閻嘿嘿一笑,道:“我倒是不擔(dān)心它能不能引爆全場,我擔(dān)心的是,咱們能不能拍下來!”
葉天眸光一閃,自信滿滿的說道:“放心吧,最后我會出手!”
趙閻活動活動手腕,“葉哥,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可就大展拳腳了!”
“只要這東西真是個寶,那就放心大膽的給我加價!”
“好嘞!您就……瞧好吧!”
……
這時,臺上的美婦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變得格外莊重。
她沒有再讓助手上前。
而是親自轉(zhuǎn)身,從后臺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同樣是蓋著紅綢,但形狀略顯不規(guī)則的托盤。
美婦將托盤放在展示架的正中心,然后面向全場,用非常緩慢的語調(diào)說道:
“諸位貴賓,接下來,將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本次秘珍拍賣會的壓軸之物?!?
說著!
她的目光掃過臺下那一張張雖被面具遮掩,但卻難掩灼熱目光的臉。
“此物,來歷成謎,功效未知,連我聚寶閣最資深的鑒寶師也無法給出確斷定論?!?
“我們唯一能告知各位的是,它蘊(yùn)含著一種極其古老、精純,但也極其……不穩(wěn)定的能量?!?
“接觸它,或許是一場天大的機(jī)緣,也或許……是滅頂之災(zāi)?!?
“拍賣規(guī)則依舊,價高者得。”
“但聚寶閣必須再次重申,風(fēng)險自擔(dān),后果自負(fù),一旦落槌,聚寶閣概不負(fù)責(zé)此物引發(fā)的任何后續(xù)事宜?!?
說完這番免責(zé)聲明。
美婦不再猶豫,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緩緩的、輕輕的,揭開了托盤上的紅綢。
剎那間!
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