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中可從未有過這樣的規(guī)矩,你可是遭遇到了太監(jiān)的剝削?”
聽著對方的答復,江凡心中了然。
“看來這直殿監(jiān)掌印沒有想要和稀泥的意思?!?
念頭閃爍之后,江凡不動聲色的講述起了先前的遭遇。
“掌印大人有所不知,小人先前于門口前來拜見大人,卻不曾想守門的小桂子兩人卻是刻意刁難小人,在小人提出前來拜見大人過后,那兩人卻還是一臉囂張的拒絕?!?
“還說什么縣官不如現(xiàn)管,在他們那里,掌印大人不算數(shù)?!?
江凡并未提及玉佩的事情。
因為,他很清楚,這直殿監(jiān)掌印并不在乎他的玉佩,他在乎的是自己。
而事實也成功證明了這一點。
當他道出這句話語之后,便見得那掌印臉上當即閃過一絲慍怒。
“哦?竟有此事?看來是咱家平日里還是太過仁慈了一些?!?
“走吧,小江子,帶咱家去看看,哪個狗崽子這么大膽?!?
說罷。
他便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說來也怪。
這老太監(jiān)明明只是輕輕的踏出了幾步,但是卻直接跨越了整個房間。
“看來這掌印最起碼也是一位先天境界的存在?!?
于心中暗自一凜過后,江凡于心中暗暗的想著此方世界的武道境界。
此方世界,武道共分三流五境。
初入武道者,乃為不入流武者,誕生內力者可稱為三流,根據(jù)內力的多寡,則分別為二流、一流。
當內力貫通奇經(jīng)八脈,則可稱之為后天。
后天再破一境,則為先天。
先天往后,則分別是宗師、大宗師,乃至最后一人成軍的武圣!
……
直殿監(jiān)門前。
先前那叫做小桂子的太監(jiān),此刻正與站立在一旁的同僚小聲的討論著。
“也不知道剛才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手里竟然還有這樣一枚價值連城的玉佩,你說咱們不會惹上麻煩吧?”
另一名太監(jiān)聞,不屑的笑了笑。
“怕什么,真要是什么身份尊貴的人就不會跑到咱們宮里來當太監(jiān)了。”
“說的也對,就算是他想要來宮里混個前程,有背景的也會往司禮監(jiān)跑,來咱們直殿監(jiān)干甚!”
兩人討論之余,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后多了一串腳步聲。
他們本能的往后看去。
只見江凡正冷著眼站立在他們的身后。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
“莫不是想挨打不成?!”
興許是因為背后議論被正主當場抓住的緣故,小桂子此時頗有幾分氣急敗壞。
“你叫小桂子對吧,如果你識相的話,我就奉勸你盡快把勒索我的那十兩銀子,以及我那家傳玉佩還給我,如若不然,我定要稟報掌印大人,求他為我做主!”
江凡的語氣頗為強硬。
而他這般態(tài)度,在小桂子兩人的眼中,則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掌印大人日理萬機,是你說見就見的嗎?真是搞笑!”
“還有,既然你說小爺收了你十兩銀子,你現(xiàn)在就給小爺立個字據(jù),如若不然,今日小爺我定要讓你橫著出去!”
話語間。
那小桂子便運轉起了體內那為數(shù)不多的內力,摩拳擦掌的朝著江凡走了過來。
而另外一名太監(jiān)見狀,亦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幾步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