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江凡蹲下身子,含笑望著跪倒在地的林公公。
“狗奴才錯了,狗奴才剛才沖撞了江公公,還望江公公責(zé)罰!”
他將自己的頭深深的拜倒在地。
經(jīng)過他干爹的一番調(diào)教,他清楚的知道,倘若自己想要活命的話,唯一能夠指望的,便只有眼前這位看起來年歲不大的俊俏太監(jiān)。
“呵呵?!?
江凡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隨后,他便站起身來。
“掌印大人,我這次前來不為別的,就為傳娘娘懿旨?!?
聽到這話。
那尚膳監(jiān)的掌印當(dāng)即笑瞇瞇的望向江凡。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江凡微微一笑。
從自己的懷中重新取出了那一張空白黃綢。
“娘娘有旨,這些年尚膳監(jiān)虧欠敬妃娘娘多年份額,今責(zé)令尚膳監(jiān)盡快補(bǔ)齊,并且保證日后不得再犯,如有違者,嚴(yán)懲不貸!”
隨著江凡話語的落下,在場的小太監(jiān)紛紛將目光投到了站于人群外的敬妃身上。
“皇后娘娘怎么會突然給敬妃出頭呢?”
他們心中閃過了這個疑惑。
而這時,原本笑瞇瞇的尚膳監(jiān)掌印在聽到江凡所說的話語之后,臉上當(dāng)即閃過不可思議的神情。
“竟有此事?!”
“這下面的狗奴才是怎么辦事的!敬妃娘娘的份額也敢侵吞?”
話語間。
他已然走到了那林公公的身旁,重重的踢了他一腳。
“狗東西,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那林公公直接被踢倒在地。
他回頭望向自己的干爹。
“干爹,這事……”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語還沒說完,便又被那掌印狠狠的踢了一腳。
“支支吾吾個什么?!”
“敬妃娘娘身為皇妃,竟讓你們?nèi)绱似廴??!?
“來人,將這廝給我捆起來!”
隨著他話語的落下,人群之中當(dāng)即走出了來了兩個太監(jiān)。
他們不知從哪里取出了繩索和布條,將那被打成半死的林公公捆綁了起來。
而一旁的江凡。
則抱著手臂,臉上含笑的看著這一幕。
從眼前的情況并不難看出,這林公公成了掌印的替罪羔羊。
要知道,克扣一位皇妃的用度,他一個掌印,怎么可能不知曉?
甚至江凡還懷疑,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可能是這位掌印指示的!
畢竟,就眼前這個林公公,江凡可不覺得他有這個膽子。
“不過,即便知曉這件事情是他指示的,也完全沒有作用,畢竟,這一切都沒有證據(jù)?!?
“再退一萬步講,即便有證據(jù),恐怕也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
江凡可不覺得,皇帝會為了一個他完全不在意的妃子,去廢掉一位忠誠于自己的家仆。
所以,此刻的他,只能抱著手看著這個尚膳監(jiān)的掌印表演。
“江公公,你看,如今克扣敬妃娘娘份額的孽障已經(jīng)伏誅,這件事不若到此為止如何?”
那掌印掛著個笑臉,來到了江凡的身旁,開口說道。
雖然對方是用著商量的語氣,甚至于,對方的神情還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但是,江凡卻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威脅之感。
這種感覺無由來,但是卻又真實(shí)存在。
“或許是用了我不知曉的手段?”
念頭微微閃過之后,江凡笑了笑。
“掌印大人,此事我不過是一個傳話筒罷了,您真正需要詢問的,應(yīng)當(dāng)是皇后娘娘。”
聽到這般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