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jīng)無濟于事,李凡攜傾天之勢滾滾而來,豈是武令珣一人可以阻擋?
砰!!
噗噗噗!
騎兵入陣,血霧迸濺。
“?。 逼鄥柕膽K叫敲響了武令珣的喪鐘。
在大量的投降和怯戰(zhàn)之下,神武軍不費吹灰之力便殺入了慶鎮(zhèn),馬踏連營,所向披靡。
縱使有部分叛軍抵擋,可防線潰散,四面八方都是神武軍的沖陣,他們很快便淹沒在了神武軍的鐵蹄之下。
不僅如此,薛飛的一千多名騎兵繞后,還切斷了叛軍繼續(xù)潰逃的可能。
兩小時后,戰(zhàn)斗基本停止。
叛軍七千余余殘兵投降人數(shù)高達五千,剩下的全部被碾碎。
武令珣兵敗,自盡而亡!
李凡殺進破廟,看著躺在血泊之中的武令珣尸體啐了一口。
“把他的人頭斬下來,懸于慶鎮(zhèn),用于立威!”
“留下血字給史思明!”
“季云帶你的人護送傷員,押送俘虜離開?!?
“薛飛,曹安民,糧倉里的東西能帶就帶,不能帶走的全部就地焚燒,連一根毛都不要給史思明剩!”
“速速抓緊時間!”
李凡迅速下令,沒有耽擱,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是?。 ?
眾人抱拳,全軍上下沒有疲憊,有的只是大勝一場的興奮。
跟著李凡,“贏乃兵家常事”!
“……”
不久后,一場大火從慶鎮(zhèn)燃燒而起,滾滾黑煙直沖天穹,其規(guī)模比昨夜激戰(zhàn)時的所有火焰加起來都還要猛。
這把火足足燃燒了一天一夜才勉強停止。
等到次日史思明抵達之際,看見的是如同煉獄般的汜水重鎮(zhèn),尸山血海,被殺的血肉模糊。
叛軍震怖!
久久無。
直到一名斥候沖來:“報!”
“陛下,大伾山發(fā)現(xiàn)大量馬蹄和行軍痕跡,唐軍應該是翻越大伾山進攻的汜水?!?
聞,叛軍高層皆是不可置信:“大伾山?!”
“他們怎么翻過來的?”
“那么多的斥候,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嗎?”
聲音透著極致的驚詫,兩軍交戰(zhàn),前線布滿哨崗和斥候,唐軍大部隊竟然穿越了層層阻隔,神兵天降!
這難如登天啊!
斥候又道:“從現(xiàn)場情況來看,汜水激戰(zhàn),武令使成功撤退到慶鎮(zhèn),但仍然沒有守住。”
“所有糧草……被盡數(shù)焚盡!”
轟??!
叛軍如遭雷擊,糧全沒了?
廢墟之上,安靜到了極致,彌漫著低壓,誰也不敢不說話。
一名身材魁梧高大,濃眉赤目的胡人掃視著戰(zhàn)場。
他的赤褐色眸子可怕,整個人都透著絕強的壓迫感和煞氣,像是狼王一般,統(tǒng)御著叛軍精銳!
他就是史思明,叛軍三代目,被后世稱為第一叛將的存在。
聽著如此重創(chuàng),他卻表現(xiàn)的極度平靜,平靜的可怕。
“知滎陽有伏擊,奇兵出大伾山,圍魏救趙。”
“一天多的時間全殲武令珣全軍,從容離開?!?
“應該是豐王來了?!?
“不,他現(xiàn)在是大唐太子了?!庇挠亩粏〉穆曇舴路饋碜跃庞模稚蠜]殺個成千上萬的人,都練就不了如此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