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點(diǎn),那個石場,那個青樓!”李凡大喝,眼神灼灼,這已經(jīng)是非常直接的線索,和路線也完全一致。
“箜山的石場,碼頭邊最大的群芳青樓。”
“還有呢?”
“沒,沒了,我只知道這么多?!?
“如果讓我知道你在撒謊,你就知道什么叫下場了?!崩罘怖淅涞馈?
“將人先關(guān)起來?!?
“是!”
緊接著,李凡快步來到牧船家跟前。
“牧船家,敢問三景碼頭還有多遠(yuǎn)?”
牧船家等人肅然,彎腰,敬畏。
“公子,不遠(yuǎn)了,明天下午估計(jì)就能到?!?
“好,那咱們改道,不再原計(jì)劃的位置??坎少徚耍苯尤ト按a頭?!?
“好!”
“多謝,諸位回去睡吧,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李凡安撫,對于他們而,這些哀求求饒的人就已經(jīng)是閻羅爺了。
“是,多謝公子!”
牧船家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帶著人連忙下去了,還警告子侄們,以后不要亂傳。
而后李凡在甲板上待了一會。
“公子,怎么了?”朱慶上前。
李凡目光深邃:“一個毛賊頭目就能知道昌翁,那說明這個人沒有那么神秘?!?
“至少道上的人都知道?!?
“若州府要查,實(shí)在太過簡單,賊怎么可能能跟官斗?”
“可高水縣尉和牧船家都說怎么治都治不完?!?
“我在想,是治不了,還是不想治?”
聞,朱慶神色嚴(yán)肅:“公子的意思是,州府也有份?”
李凡幽幽的看著深不見底的河水。
自古以來,官場就如這水一般。
內(nèi)戰(zhàn)數(shù)年,實(shí)際上是地方勢力的溫床,長安和河北集團(tuán)決戰(zhàn),他們可就太有條件了。
“最好沒有吧?!?
他淡淡說了這么一句。
“明日靠岸之后,你帶兩個人,去把這個陸老三帶回來,要活的?!?
“但不要驚動當(dāng)?shù)氐墓俑!?
李凡交代,就沒把此人放在眼里過,不過螻蟻,只不過是想要連根拔起罷了。
“是!”
“……”
翌日,下午黃昏時分。
船只順利抵達(dá)三景碼頭。
李凡一到就被這里的漕運(yùn)盛況給震驚,碼頭上的工人至少上千,無比喧嘩,忙碌的搬運(yùn)著貨物,師爺一樣的人物則記錄著什么。
碼頭停泊的商船大大小小也有上百,這不不算一些捕魚的的小船木筏。
“公子,就是這里了?!?
“這是壽州境內(nèi)最大的私人碼頭?!?
“那邊那一片小鎮(zhèn),里面全是青樓和酒肆,專供過往商人消遣,往北大概八十里不到的距離,就是壽州的州府所在?!蹦链医榻B著。
李凡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朱慶三人已經(jīng)下船,混入了人群中消失。
估摸著,近衛(wèi)營距離這里也不會太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