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一路,被羞辱的神武軍震怒,恨不得立刻再殺上去。
但軍令如山,沒有人可以不遵守,最終全員撤退。
軍隊下來后,士氣明顯陷入低迷!
大非川外的空地上,大批軍隊停靠,馬兒嘶鳴,一片混亂。
傷兵們哀嚎著,軍醫(yī)正在緊急救治。
大部分的士兵灰頭土臉,喘著粗氣,坐在地上休息,都低著腦袋。
“吁?。 ?
李凡下馬,看到如此士氣,眉頭不由緊鎖。
第一次嘗試高原作戰(zhàn),顯然給神武軍帶來了打擊。
“陛下!”
除封常清在防止大非川吐蕃人下來之外,所有將領(lǐng)都過來了,南霽云的明光甲都豁開了一條口子。
若非明光甲是唐代頂級戰(zhàn)甲,他就掛彩了。
“朕都知道了,無需多?!?
“不怪你們,罪在朕把達扎路恭想的太簡單了,他確實是當世名將?!?
李凡抬手,阻止了將領(lǐng)們的請罪。
三萬守十萬,一萬五打四萬五,逼退巔峰期神武軍,這戰(zhàn)績他不寫進功德碑,誰寫?
圣人主動攬責,這恐怕也是第一次了。
一般來說,是要有人要被懲處的。
眾將領(lǐng)們感動,也更加羞愧。
“我等無能,不怪陛下。”
李凡擺擺手。
“確定他們只動了一萬五千人是吧?”
“對!”
“確定,每一路有五岱。”
一岱就是一千人,由千戶率領(lǐng),這是吐蕃核心軍隊的尋常建制。
李凡望了一眼大非川。
區(qū)區(qū)一萬五千人,讓十萬神武軍寸步難行。
達扎路恭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狂妄。
他的作戰(zhàn)風格,恐怕和太多名將都不同了。
他稍作沉吟。
“軍中還有多少輕型的弩車?”
“陛下,輕型只有八百,重的這次都沒帶。”
李凡點點頭,大唐輕型弩車和重型差距很大,重型威力大,但基本只能架在城墻上用,需要很多人抬。
但輕型一個人就可以操作,甚至通過二次設(shè)計后,可以搬上戰(zhàn)馬。
沒有紅衣大炮,他只能想笨辦法了。
“曹虎,你現(xiàn)在帶人過去想辦法,把唐雷的引線弄長一點,綁在弩弓上用?!?
“弓箭太輕,肯定是帶不動唐雷了?!?
“是!”曹虎立刻帶人離開。
“趙北,你去調(diào)俘虜營那八千人,朕要用他們打前鋒,他們更熟悉高原。”
“告訴他們,大非川若拿下,每人授唐籍,賞肉三斤,酒三斤,金銀一塊?!?
“是!”
趙北也跟著離開。
眾將明顯看出陛下這是不打算就此罷休,還要組織第二輪。
在完成針對性調(diào)整后。
李凡馬不停蹄,準備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士氣。
士氣低迷的軍隊,和士氣旺盛的軍隊那是完全不同的。
他必須要想辦法改變士氣,這是一個統(tǒng)帥的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