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密衛(wèi)彎腰離開。
蕭麗質(zhì)欲又止,有些好奇,但又覺得不該多問。
李凡拍了拍她的腰。
“很快你就知道了?!?
“朕今夜恐怕現(xiàn)在是睡不著了?!?
蕭麗質(zhì)道:“臣妾陪陛下?!?
“不用,你這些天都沒睡好,眼袋都有些出來了,這可不好看,影響國母形象?!崩罘泊蛉ぁ?
蕭麗質(zhì)終于被逗笑,每次哄她都用這招,上升高度,讓她不得不從。
“這……好吧?!?
”那陛下也要早些休息,臣妾讓人把水溫著,陛下隨時過來洗漱。”
李凡點頭。
蕭麗質(zhì)起身,從前殿回了后宮。
李凡則留下,繼續(xù)勾勒著東海的擴張計劃。
進入海洋,都沒有經(jīng)驗,這是一個麻煩。
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后勤補給問題,縱觀華夏歷史上千年,至少七成的戰(zhàn)爭難題都是后勤。
沒有工業(yè)化,就沒有強大的基建,沒有強大基建就談不上交通。
哪怕大唐幾代人的努力,也不過是在中原境內(nèi)建立了一套古代版的驛站網(wǎng)絡(luò)。
當然,運輸只是后勤難題的一部分。
往東海過去,全是大海和”野人島”,就地補給幾乎不可能。
淡水資源在哪,更是未知。
一旦出現(xiàn)問題,三軍全部得退。
這一退,就等于血本無歸,大唐還要白搭進去海量的錢糧。
所以,李凡必須要制定出一個可行的計劃,已確保在極端情況下,大唐仍然能靠著自已的補給線來完成大航海。
也不說大航海到很遠的地方,至少東海那邊的倭國島嶼,必須能管到吧。
那條島嶼,那條海峽,可是中原東部沿海的一大屏障,其他人不懂,但李凡懂,說什么也要把他們焊死在大唐的東部外圍,成為大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更專注于此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大約是戌時五刻的時候,也就是后世所謂接近九點的樣子。
這個時間在大唐已經(jīng)算是很晚了,那怕是繁華的長安,沒有特殊節(jié)日,大街上也不會有太多人了。
皇宮更是進入宵禁,活動區(qū)域會有一定限制。
李凡一般這個時間也準備休息了,但一直等待著,直到有影密衛(wèi)傳話。
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在宮闈,快速行駛在大道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黑色龍袍的李凡,他面容肅殺,冷酷。
假消息放出去幾天,總算是有人上鉤了。
他長驅(qū)直入,一直抵達掖庭。
這地方比死牢還要讓人談虎色變,曾經(jīng)多少顯赫的女人在這里沉浮,等待,冤屈死去,無人知道。
月光照在花朵上,都顯得的慘白。
砰!
塵封許久,布滿蜘蛛網(wǎng)的泛舊宮門推開,里面已經(jīng)人滿為患。
一陣陣怒斥聲伴隨著打罵的聲音回蕩著。
是福壽,他拿著一根木棍狠狠砸擊著地上的一人,四周禁軍和影密衛(wèi)看著。
被打的正是福壽的義子,喜貴。
前來接頭被囚禁的蕭煙,也是他,被抓了一個正著。
“義父,義父不要啊?!?
“我只是不忍看蕭美人被囚掖庭,無人照顧,前來送吃的?。 ?
“義父,你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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