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司府頗為奢華,占地很大,但此刻哭聲慘叫一片,烈火滾滾,黑煙直沖天際。
一片石板鋪成的內(nèi)院廣場上,一大片人被集中看押,數(shù)名倭寇扎著頭發(fā),被神武軍扭送而來。
“陛下,就是他!”
“他是此地國司,武藏南?!?
“此人兵敗,攜帶金銀細軟和全家老小,想要裝作難民北逃,被我等識破拿下!”
“他還不承認!”
一名督尉抱拳。
“辦的很好,活捉國司,全隊記一功!”李凡笑道。
這可不是隨口說說,有人專門負責記錄的,等論功行賞的時候,就這一筆就將得到豐厚的賞賜。
這是李凡治軍的一貫理念,絕非只賞一人。
“是!”
“我等多謝陛下!”
這隊神武軍激動萬千,又立功了。
心想功勞來的太突然,本是警戒,結果這國司撞懷里來了。
李凡來到俘虜面前。
“國司大人,武藏南是吧?”
那人低著頭,臉色蒼白,惶惶不安,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不是頒布了懸賞令么?”
”你不是還戰(zhàn)前動員說,要跟朕不死不休,保衛(wèi)倭國尊嚴,戰(zhàn)至最后一滴血么?”
啪!
李凡反手一個耳光,抽的震天響。
武藏南的臉留下了一個五指血印,火辣辣的疼,被完全打臉,但一個字都不敢還,不敢頂。
“拖下去,在全城倭人面前處死!”李凡殺伐果斷。
“是!”
“不,不要!”
武藏南用倭語大喊大叫,驚慌不已,似是哀求。
“陛下,他說他能給您提供進入平城京更方便的路線,還能提供大量唐軍需要的信息。”
“他說如果沒有價值,陛下再殺他,也不遲。”
聞,李凡挑眉,一般這么說話的人可能真有點東西。
武藏南眼神哀求,滿是對生的渴望。
“等等!”
李凡叫住。
“你說的路線是什么路線。”
”唐軍需要的消息又是什么消息?”
武藏南額頭滿是冷汗,為了活命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他精銳衛(wèi)隊已經(jīng)打光,連拖時間的能力都沒有,不會有人再來救他了。
包括天皇!
“我說的路線是進入平城京的最短路線,沿途有淡水補給,且沒有倭軍當?shù)?。?
“對唐軍有價值的消息很多!”
“比,比如四大家族已經(jīng)全民募兵,男女老少齊上陣,打算和大唐玉碎了!”
“并且派出了一些精銳繞行,想要到太宰府截斷唐軍的補給?!?
此話一出,軍中高層嫡系眼神皆一凜。
唯一能擊敗唐軍的,那就是前方堅壁清野,后方截斷糧草了,這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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