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公主!”伊哈咬牙,嘴角有血,瘋狂掙扎,像是豁出去了,再次掙脫反抗。
御書房開始變的有些混亂,那個王子哭鬧的聲音很大。
砰!
希娜公主跪在地上,臉色泛白:“天可汗陛下,求您,求您住手?!?
“若要處死我們,可否聽我說完,那也不晚!”
這時候的伊哈寡不敵眾,已經(jīng)再一次被鎮(zhèn)壓,身上有了更嚴(yán)重的傷,幾乎爬不起來,但仍然想要保護(hù)這個公主和王子。
但大唐威儀,不容挑戰(zhàn),禁軍沒有留手,將其狠狠架起。
見李凡無動于衷。
希娜抬頭,眼神絕望,豁出去了。
“堂堂大唐天可汗,只知道欺負(fù)我們這些女人孩子,而不敢面對阿拔斯王朝的強(qiáng)權(quán)嗎?!”
此話如一記重雷,狠狠砸進(jìn)平湖,掀起了千層波浪。
在此的官員,禁軍皆是面色一厲。
“好個黃毛丫頭,竟敢口出狂!”
“你簡直無法無天!”
“放肆!”
呵斥的聲音四起,顯然都被這極具攻擊性的話激怒了。
一開始禁軍只是鎮(zhèn)壓那些具有反抗能力的士兵,但現(xiàn)在,要所有人一起鎮(zhèn)壓帶走了。
“難道不是么?”
“陛下不就是怕事,所以才要找個理由清除掉我們!”
“而我們曾經(jīng)還是大唐的朋友!”
希娜豁出去了,已經(jīng)到了這生死存亡的時刻,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也很聰明,一直在激將。
“等等!”
李凡終于開口。
禁軍的動作一滯,希娜死死抱著那名王子,神色緊繃。
瞧見禁軍退后,才癱軟在地。
李凡當(dāng)然知道這是激將,但看著奮力反抗的伊哈,豁出去的一介女流希娜,還是有些欣賞的。
“別說朕沒給你們機(jī)會。”
“你說你們是大唐的朋友,具體說說看,如果真是,朕就不殺你們?!?
“反之,人頭落地?!?
說著,他坐回了龍椅。
伊哈這下也安靜了,其余衛(wèi)隊全部死死看著最后的希望。
希娜深棕色的眼睛燃起希望,快速且激動道:“數(shù)年前,我父王執(zhí)政時,曾要求過境商人遵守大唐的通商寶定,進(jìn)入西域,交換物資,這算不算朋友?”
“同年,我王兄在黑漠一帶偶遇一支大唐迷路的商隊,伸出援手,把他們帶出了死人區(qū),還給了水源,他們好像,好像……叫竇氏商會!”
“這算不算是朋友?”
“還有,我家族當(dāng)政時,從未進(jìn)犯大唐邊境,這算不算朋友?”
李凡淡淡道:“長安和你們的地盤相隔太遠(yuǎn)了,雙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沒有結(jié)下過任何盟約,就連民間通商都自發(fā)形成的,而且屬于是各取所需?!?
“談不上朋友,你的理由太過牽強(qiáng)?!?
“但!”
李凡停頓:“但朕作為大唐皇帝,不能太小氣,雖不知道你還說的真假,但朕就免你們一次死罪?!?
他的外之意,別想用這些來綁定大唐,參與任何沖突。
聞,阿拔斯王朝的逃亡者們松一口大氣,像是從死亡線上走了一遭。
而希娜松氣的同時,眼神之中又布滿了憂患,很明顯,她聽懂了潛臺詞,可她要的不只是赦免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