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十萬天雷陣,真的給他們炸崩潰了。
“河西走廊的吐蕃駐軍,具體還有多少?”
吐蕃人顫抖,木訥如行尸走肉。
“瓜,瓜州有兩萬余?!?
“后勤還,還有一萬?!?
李凡點頭,和他猜測的差不多,估計后勤運輸?shù)呐`還有很多人。
不過這些人不被計入作戰(zhàn)力了。
“論莽熱呢?”
“他,他在瓜州?!?
“但被關(guān)了。”
李凡挑眉:“被關(guān)了?”
“他阻止大帥出擊,帳前大鬧,被大帥以貽誤軍機(jī)之名暫扣?!蓖罗姽俚?。
“哈哈哈!”
李凡直接大笑了出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放在大唐也不過時啊。
不聽就算了,還給論莽熱關(guān)起來,這下好,把本就關(guān)死的門又給焊了一圈。
薛飛等人也是一臉憋笑。
論莽熱前線指揮時,雖然也突不破河西防線,但雙方還算有來有回,針對吐蕃的好幾次計劃也沒有成功。
“阿布茹呢?”
“在里面?”
吐蕃人蒼白點頭。
李凡笑道:“那就好?!?
“死在里面,痛快一點,否則回去了也要讓吐蕃贊普扒皮抽筋?!?
說罷。
他擺擺手,示意先關(guān)起來。
迄今為止,只要是俘虜,他都沒有殺。
這才在河西,等進(jìn)入吐蕃,或許他們都有大用。
不久后。
天黑了。
馬托山火把四起,但就是一個巨大的墳場,陰冷滲人,仿佛山體間還回蕩著一陣陣絕望的哀鳴。
十萬人,十萬匹戰(zhàn)馬,基本都折在這了。
這放在以前的吐蕃身上,可能直接崩了,也就是近些年他們靠軍事擴(kuò)張,家底厚。
酉時。
補(bǔ)刀和搜索結(jié)束,是歷年唐軍作戰(zhàn)最輕松的一次。
因為壓根沒有善后事宜,連傷兵都沒有。
臨時營帳中。
“陛下。”
“沒找到人,只找到一把阿布茹的佩刀,經(jīng)過俘虜辨認(rèn)文字,是他的沒錯?!?
“尸體找不到了,全是碎肉?!敝鞈c道,在里面被熏的灰頭土臉。
李凡接過精美的長刀,抬頭欣賞,鑲嵌了綠寶石,也是一把好刀。
“曹虎?!?
“卑職在?!辈芑⒆叱?,臉上昨夜被凍出了凍瘡。
“這把刀,贈你了?!?
“火藥營此戰(zhàn)立首功,你布雷場居功至偉,你沒有讓你姐姐失望?!?
李凡扔出,滿臉笑容。
曹虎接過,臉色大喜。
“多謝陛下賞賜!”
“恭喜曹將軍了!”
“恭喜,恭喜!”薛飛等人紛紛道賀,滿面春光。
曹虎一一回禮,對寶刀愛不釋手,因為這是李凡對他當(dāng)眾的肯定。
他被選為火藥營偏將,是有人議論的,說他是關(guān)系戶,姐姐是四妃之一。
但他現(xiàn)在可以挺直腰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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