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來提醒?”
“不然老夫就把你前幾日溜出劍墟峰,去縹緲峰偷窺的事情告訴峰主?!?
“焯!”
一番友善傳音溝通后,那位劍墟峰乙長老咬牙站出來,望向劍尊拱手,膽戰(zhàn)心驚。
“峰主,劍子之位的選擇是否有些不妥,要不……”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此地便有偌大的動靜浮現(xiàn)。
嗡!嗡!嗡!
一道凜冽劍影,似是自劍墟峰地脈浮現(xiàn),穿梭空間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陸白的額頭。
當(dāng)事人的陸白只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感,然后……
就沒然后了。
陸白隱約感覺到,眉眼似有一道白色劍印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特殊的地方。
有些無語。
這劍墟峰不愧是劍修的修行地,連這劍印的形式都如此的直接,他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注入灌滿。
“你方才,想說什么?”
劍尊側(cè)目,視線從陸白身上移開,淡漠的目光掃向那位長老。
乙長老很尷尬。
他準(zhǔn)備補救一下,卻是見到自己的同僚踏出一步,對陸白行禮,話音震的兩崖山石震動。
“見過劍子!”
嗯?你特么的……
乙長老緊隨其后,展現(xiàn)劍修的反應(yīng)速度,同樣對著陸白,作揖行禮。
“見過劍子!”
如果說,他們先前是礙于對峰主的敬畏,對陸白好以待,那么現(xiàn)在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認(rèn)可他為劍子。
因為這一道劍印,意味著劍墟峰的意志!
劍尊倒是沒有這樣,他只是邁出一步站在陸白身前側(cè),略微伏下身子,似是給這位新任劍子行禮。
“前輩不必如此……”
陸白見狀,連忙伸手欲將劍尊扶起。
只是他剛伸出手,便發(fā)現(xiàn)劍尊只是蹲在自己身側(cè),很是認(rèn)真的觀察著面前的劍痕,口中還傳出分析的話語。
“原來如此,劍墟峰中的先賢劍修意志是這樣啟動的啊……”
陸白略感尷尬,將手收回,但礙于眼下的動靜太大,他還是請求劍尊一事。
將此地的氣息隔絕。
……
方才引起的動靜,亦是導(dǎo)致整個劍墟峰都在震動。
無數(shù)于此地修行的弟子從參悟中驚醒,作為劍修,他們是比較珍惜修行時間,連劍尊親至都未曾在意。
可眼下,他們卻是不得不重視起來。
“這是什么動靜!為何我方才產(chǎn)生一種頂禮膜拜的感覺?”有弟子驚呼。
“頂禮膜拜?那我比你強點?!?
“強在哪兒?”
“我剛才只是被震暈過去?!?
“……”
玩笑歸玩笑,鬧歸鬧,眾人紛紛望向來源處,卻只見得一片模糊。
很快,有劍墟峰長老出面解釋,系意外情況,峰主和長老前去處理,無需在意。
……
在陸白要求下,劍尊擾亂周圍空間波動,范圍之外的弟子,看不清其中容貌。
相比于一口一個“劍子大人”的稱呼,陸白還是更希望別人稱他為草堂弟子。
“太初圣地中關(guān)于我的傳,前輩可曾聽說?”陸白道。
劍尊只是蹲下身子幾息后,便將那股力量分析完畢,這讓陸白進(jìn)一步,了解到這位的恐怖。
若是自己借助劍墟峰的力量,或許可以讓草堂不那么為難,將這一場不知何處而起的風(fēng)波,平息下去。
“略有耳聞?!?
“我希望劍墟峰可以代表我,拒絕圣地中的一切挑戰(zhàn)?!?
“可。”劍尊頷首。
陸白這次,徹底的放心下來。
若是圣地因輿論壓力,讓他和乾慶一戰(zhàn)可就不好了,而有劍墟峰幫襯說話的情況下,葉師姐也不會有太大壓力。
此次劍墟峰之行,收獲滿滿。
“傳劍子之令,取消劍墟挑戰(zhàn)令?!?
在陸白離開后,劍尊神情淡漠的下發(fā)命令。
“取消?可峰主,此物在劍墟峰已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劍子的話聽起來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兩位劍墟峰長老一愣,不明所以。
“你們不懂,此事是劍子表面上說的是草堂和他自己,但實際上是因他見到劍墟峰修行的劍修,為劍修之未來考慮?!眲ψ鸬?。
方才劍墟峰中的弟子表現(xiàn),劍尊也看在眼里,不驚不擾,顯然陸白也觀察到一點。
劍子已出,他也不必固守以前的老舊規(guī)矩,劍墟挑戰(zhàn)令這種東西……也該取消了。
“是!峰主?!?
兩位長老再度對視一眼,點頭應(yīng)是。
以前不是沒有長老諫,取消劍墟挑戰(zhàn)令的特殊性,可峰主卻從未應(yīng)允過,以固收劍墟峰為由拒絕。
劍子只是隨口一提,就成了?!
他們稍微明白一點,峰主為什么會選擇陸白當(dāng)劍子,這少年或許,會給劍墟峰帶來……
天翻地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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