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白回到草堂的同時,于太初圣地外門修行的乾慶,也在仍舊尋找一些其他的辦法,找到任何一個挑戰(zhàn)陸白的機會。
自入太初圣地以來,這便一直都是她的目的,草堂的名額,乾慶仍然不想放棄。
哪怕前方有再多的艱難險阻,甚至她的師尊也出面勸阻。
“草堂這一峰講究緣法,你擊敗陸白,他們也未必就會認可你,讓你入草堂修行。”
“我知道?!?
對此乾慶的回答很簡單,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若她挑戰(zhàn)陸白勝,可證明草堂眼光不過如此,若她敗,則證明自己不配入草堂修行。
外門山峰上,乾慶的師尊嘆氣。
“徒兒,你著相了?!?
這孩子的性格很要強,愈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偏要求個結果。
“不過,修行一途也就講究個執(zhí)著,為師,也得幫你做些什么?!?
乾慶的師尊執(zhí)掌太初圣地外門,號開陽真人,處于元嬰之后的三神境,乃是東域最為中流砥柱的那一批強者。
光是跺跺腳散發(fā)出的威壓,圣境之下的修士便得抖上三抖。
開陽真人拿出通訊靈石,求見草堂首座,不一會兒,靈石上淡淡的靈力帷幕浮現,倩影燁然其上。
正是葉清月。
如今草堂的這位大師姐不在圣地,若想聯系上她只能用這種辦法。
開陽真人,會索要一個機會!
“葉首座。我那弟子,仍舊執(zhí)拗于挑戰(zhàn)草堂弟子,怕耽誤其修行,不妨……”
開陽真人抖抖袖袍,放在面前拱手,說的話雖開門見山,但語氣卻蘊含一絲尊敬。
草堂原首座失蹤數年,近來草堂一直都是由葉清月執(zhí)掌。圣地明面上雖未明面上說明,但絕大部分長老都暗自稱呼葉清月為首座。
“她打不贏?!?
葉清月的回答還是簡意賅。
開陽真人:“……”
“葉首座,這個回答只怕她不會放棄,還會執(zhí)著于此事,繼而影響修行?!?
“與我草堂何干?”
開陽真人沉默,老臉直抽抽,草堂的這位,還是這般不給面子。
但奈何,他不愿意看到乾慶繼續(xù)著相下去。
“老夫有不少積蓄,愿將其供給草堂的諸天驕修行,還求葉首座,給一個機會!”開陽真人拉下老臉,請求道。
靈影靜默數秒,似是在思考這事兒,幾息后,給出回答。
“你讓她入草堂,但僅可參觀小師弟的修行,若看過一番后,還想挑戰(zhàn)小師弟的話,請便?!?
話落,那一道靈影漸漸消散。
洞府中很靜,靜到開陽真人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他盯著黯淡下來的通訊靈石,再度深吸一口氣。
“呼……總算是同意了。雖然有點肉痛,但這樣也值得。只是,葉首座為何會對這陸白如此有信心?”
開陽真人皺眉。
以乾慶的驕傲,若只是觀看這草堂弟子修行,便不愿挑戰(zhàn)的話,那……對方該妖孽到何種地步?
“莫非這陸白的天靈根恢復了?不,若只是如此應該啊……怪哉,怪哉?!?
開陽真人搖搖頭,不再多想,他拿出通訊令牌,聯系乾慶。
“徒兒啊,為師給你得來一個機會……”
“這叫什么話!為師執(zhí)掌外門,草堂首座給為師三分薄面,豈不是很合理之事?”
“只是有個要求,入草堂后僅能觀看陸白修行,若你看完后,還想挑戰(zhàn)他的話,草堂不會攔你?!?
通訊的另一邊,乾慶也沒想到,她會得到這樣的機會,以從未想過的方式進入草堂。
只是,在得知那個苛刻的要求后,乾慶面色冷下來,攥緊令牌掐斷通訊。
“草堂弟子,未免驕傲的太過分!”